“鑑定由誰負責，節目組能否參與報價？”
“玉石協會可以組織公開鑑定，節目組只能拍攝，不能代替產權人交易，也不能要求抽成。”
趙啟山看著歲腳邊那塊灰石。
“孩子剛才說裡面有冰，她看中的就是這塊？”
“歲只看見一點亮的，趙爺不可以先告訴別人它值不值錢。”
顧歲守著石頭，警惕已經裝進(｀へ′)
趙啟山笑了一聲，沒給結論。
“舊作坊廢料大多切過一輪，好料留下，問題料才用來墊地，三百元買一塊，賭輸的機會更大。”
顧城聽完，把歲抱回輪椅旁。
“你知道三百元意味著什麼嗎？”
“是今天全部生活費，買完石頭就沒有錢買米，也沒有錢交房租。”
“如果切開後什麼都沒有，我們今晚沒有任務收入。”
“歲可以去集市幫人整理攤位，也可以畫小牌子換晚飯。”
“任務結束只有幾個小時，你的補救方案來不及覆蓋損失。”
歲低頭摳著揹帶褲上的線頭，沒有繼續保證一定能賺。
“爸爸，歲不能保證它有冰，歲只覺得那條紋路跟舊作坊留下的石頭不一樣。”
顧城看著她，女兒沒有拿前世記憶當答案，也沒有鬧著要錢，只把判斷和風險一併擺出來。
顧城問趙啟山。
“選定以後，能否先做外觀登記，等節目任務結束再公開切割？”
“可以，購買憑證會記錄石料編號，節目組直播全程留檔。”
“切割前，我要求協會邀請兩名獨立鑑定人員，交易需要公開報價和完稅說明。”
周建立刻插話。
“節目任務只拍擺攤，沒必要弄這麼多程式，一塊廢石也不一定有人買。”
“沒人買，損失由我承擔，有人報價，程式可以防止各方事後爭搶。”
趙啟山點頭，讓協會助理準備編號牌和憑證。
顧歲聽見有憑證，小臉終於松成(??????)?
“爸爸會同意嗎？”
“我只同意你做一次選擇，不代表我認同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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