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 (?_?〃)
“我也是好意，顧老師不必把話說得這麼正式。”
“你把賭博兩個字放到我女兒身上，我總要正式一點。”
歲蹲在灰石旁，用沾泥的小手托住臉。
“林叔，鮮花賣完了嗎？”
“還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你快去賣花呀，花蔫了就不值錢，石頭不會蔫，可以慢說。”
阿杰扛著機器轉了個角度，肩膀又開始抖，直播間的彈幕也從賭博爭論轉到了那束已經垂頭的鮮花。
【林宇跑來教別人做生意，自己那邊的花快曬廢了。】
【顧城這個回應可以，孩子提建議，監護人簽字擔風險，手續全公開。】
【這哪是撿漏，三百塊開局就準備落地成盒。】
【先別急著唱衰，門邊那塊石皮上是不是有細紋？】
林宇帶人離開後，趙啟山讓助理給灰石掛上編號牌，顧城確認登記照片覆蓋了六個表面，才把三百元交給產權方代表。
“顧老師，現在石料歸你們，協會可以免費提供場內運輸，切割費用仍需從任務收益里扣。”
“先稱重，運輸和切割分別開票，報價也請留在直播記錄裡。”
歲守在小推車旁，等老周用撬棍把灰石從門下挪出來，立刻張開胳膊去接。
顧城伸手攔住她。
“十四公斤，你準備拿什麼接？”
“歲可以抱住一點。”
“你抱住的那一點，可能先砸到腳。”
最後還是由老周將石頭搬上小推車，歲負責在後面推，車輪經過院裡的凹坑時卡住，她上半身跟著往前撲，手掌按進泥裡，又自己撐著爬了起來。
顧歲 (? ??_??)?
“歲沒有摔，是車先停了。”
“車停下，人往泥裡趴，這件事通常也叫摔。”
“那歲只摔了手，膝蓋還在工作。”
顧城讓場務墊平凹坑，又用一根布帶把石頭固定在車架上，歲推過門檻時鞋底打滑，屁股落到地上，仍抓著車把沒松。
顧城終於把輪椅橫到推車前。
“你再摔一次，今天的經營任務就換成洗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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