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裡不能塞兩個孩子。”
“是兩個小寫的Ｓ，媽媽說小歲歲要排在爸爸後面。”
第二次登入成功，舊相簿按照年份展開，顧城沒有立刻往下翻，拇指停在蘇晚的頭像旁邊，隨後把手機交給陳靜棠。
“你來找。”
陳靜棠沒有問原因，只按照日期篩選，住院第三天的影片很快出現在列表裡。
畫面晃得厲害，蘇晚抱著年紀更小的歲歲坐在病床邊，顧城右臂從指尖固定到肘部，吊帶繞過頸側，左手握著一支蠟筆，在紙上畫了個不圓的圈。
影片裡的蘇晚笑著問他畫的是什麼，顧城說是月亮，小歲歲伸手拍紙，奶聲奶氣地喊土豆。
顧歲歲：(??? ? ???)?
“歲那時候就看得很準。”
病房裡沒人接她這句，顧城把視線移開，伸手扶正桌上的水杯，杯子本來就沒有歪。
白清和將影片複製申請遞給陳靜棠。
“這能證明影片拍攝時右手處於固定狀態，無法單獨證明那一天全天沒有拆除，也不能直接認定簽名偽造。”
“夠用了，證據鏈本來就不是靠一段家庭影片定案。”
陳靜棠要求保留雲盤原檔案資訊和上傳時間，又讓顧城書面授權調取原手機備份，避免節目組把影片剪成親情宣傳片。
“筆跡鑑定要對照你車禍前後的樣本，病歷鑑定還要看紙張墨跡和裝訂形成時間，你近期不要公開說出右手骨折這個破綻。”
顧城看著她。
“等造假者自己解釋？”
“等他以為這份記錄還能用，再看他會不會補交護理記錄。”
顧歲歲把紙船展平，摺痕已經壓不回去了。
“那爸爸今天還能打針嗎？”
白清和沒有馬上回答，風控部門重新發來會商通知，要求研究團隊評估爭議病歷是否影響當前用藥安全。
“簽字記錄涉及毒物來源，卻沒有改變顧城現在的毒物殘留檢測結果，理論上可以把造假爭議和臨床風險分開處理。”
“理論上是什麼意思？”
“醫學委員會要重新表決。”
歲歲搬來小椅子坐在會議室外，紅格畫本攤在膝蓋上，針的圖案還空著，顧城讓她先去吃飯，她只肯咬半塊麵包。
顧城：(?_?)っ
“剩下半塊也吃掉，委員會不會因為你餓肚子開快一點。”
“歲肚子小，給會議讓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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