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培生留下的東西，為什麼還沒處理乾淨？”
陸瀚的電話沒有傳到病房，顧城出院那天，只收到秦崢發來的提醒，舊病歷已經轉交鑑定，任何結果都要等警方通知。
顧城沒把這件事告訴歲歲，她正踮著腳，把紅格畫本往揹帶褲前兜裡塞，畫本比口袋寬，塞進去一半又滑了出來。
顧歲歲（??? ? ???）?
“爸爸，口袋偷偷變小了。”
“是你的畫本越來越厚。”
“藥費太多，畫本才會長胖。”
顧城替她把畫本裝進小揹包，又檢查了拉鍊，輪椅剛出醫院大門，節目組的直播車已經停在路邊。
第二輪任務安排在古鎮市集，孩子要獨立佈置攤位，家長只能在指定區域提供三次幫助，使用一次便會扣除五十元啟動金。
韓棠宣讀完規則，歲歲抱起竹籃，先去看攤點陣圖，林天天卻被林宇按著肩膀推到了鏡頭前。
“天天，跟大家說說，你準備賣什麼。”
“我還沒想好，我想看她那個紅本子。”
“先完成自己的任務，別總跟著別人。”
林宇嘴上這樣說，手卻朝顧城父女所在的位置指了指，示意攝像師把同框鏡頭帶進去。
手機裡，陸瀚十分鐘前發來的訊息還亮著，要求他把顧城利用女兒賣慘的話題重新做起來，最好讓兩個孩子當場起衝突。
林宇不能拒絕，他的續約協議和那段偷拍影片都在星耀手裡，只能蹲下來替兒子整理衣領。
“天天，你去問歲歲，為什麼什麼事都要聽她爸爸安排，記住了嗎？”
“她爸爸坐輪椅，怎麼安排她？”
林宇（?﹏?）?
“你照我教的問，別臨時改詞。”
“可是我想看紅本子。”
另一邊，歲歲正把舊竹籃從倉庫搬到攤位，籃沿卡住門框，她往左挪，竹籃也往左歪，裡面的價籤撒了一地。
顧城在家長等候線後抬起手，又被她嚴肅地擺手攔住。
“爸爸不許過來，過來要扣五十塊。”
“你可以申請一次幫助。”
“歲還沒有開始賺錢，不能先欠爸爸五十塊。”
顧城（￣へ￣）?
“我什麼時候按次收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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