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裡面是不是媽媽的東西？”
“我只知道，蘇晚離開古鎮前，曾把一隻鐵盒交給我保管。”
顧歲歲回到客棧以後，立刻讓陳靜棠把產權材料和繼承檔案鋪到桌上，紅色水彩筆在紙面上畫出三條路線，老宅正門，後院工坊，前院共有過道。
顧城坐在窗邊，喝了半杯溫水。
“你要做什麼？”
“讓方爺爺把門開啟。”
“怎麼讓？”
“租用共有過道，補償修繕費用，再把媽媽的房間列為獨立使用區域。”
陳靜棠把資料夾放到歲歲面前。
“方案可以談，但不能直接執行。”
顧歲歲抬頭。
“產權檔案已經證明爸爸是繼承人。”
“繼承權沒有問題，爭議在使用範圍，老宅前院和附屬工坊屬於歷史共有，後窗外的通道也可能涉及宗祠用地。”
“那就把共有份額買下來。”
陳靜棠把一張規劃圖攤開。
“對方未必願意出售，且共有份額的確認需要全體相關人簽字，方懷民一個人不能決定。”
“可以找七家人。”
“找到以後，還要確認他們有沒有處分資格。”
顧歲歲翻看規劃圖，筆尖沿著房屋邊界移動。
“如果他們不肯賣，就支付使用費。”
顧城放下杯子。
“歲歲。”
她沒有抬頭。
“爸爸，媽媽的東西可能在裡面，周鳴已經去過酒店，接下來還會有人去老宅，等他們決定，東西就沒有了。”
“所以我們要先做記錄，不能為了快，把問題做成另一個案子。”
顧歲歲把筆放下。
“如果有人要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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