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汽車聲，秦崢帶著兩名警員從巷口進來，方懷民和桂姨跟在後面。
方懷民看見後窗被撬開，臉色立刻沉下去。
“顧先生，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顧城抬手示意秦崢先看現場。
“我們聽見聲音趕到，站在外面報警，沒有進屋。”
“人都跑了，屋裡也被翻過，你們剛好在這裡，誰能證明沒有動過裡面？”
顧歲歲抱緊畫本。
“影片可以證明。”
方懷民轉過頭。
“孩子，我不是在問你。”
“那就看影片。”
阿杰把攝像機連到手機上，時間軸從父女離開客棧開始，畫面裡先出現顧城和顧歲歲從後門出來，隨後拍到老宅後窗，窗框上的木屑已經掉在地上，男子翻窗離開時，顧城沒有進入院內。
秦崢接過手機，往前拖了幾秒，又看向方懷民。
“他們到場前，窗已經被撬開了。”
方懷民沒有接話，走到後窗外，伸手卻沒有碰木框。
警員戴上手套，在窗沿和地面取樣。
“這裡有黑色漆痕，窗框內側有金屬刮痕，旁邊還有菸灰。”
顧歲歲靠近顧城，隔著幾步看著警員把菸灰裝進證物袋。
秦崢用手電照向窗臺，黑色木屑中卡著一個細小的弧形痕跡，邊緣有一處缺口，像硬物轉動時留下的擦痕。
“像戒指。”
顧城看了一眼。
“陸瀚戴黑色尾戒。”
方懷民回頭。
“你懷疑是星耀的人？”
“我只說他常戴黑色尾戒，現場是不是同一枚，要交給鑑定。”
秦崢把證物袋遞給身後的警員。
“尾戒只能證明有人戴過類似物件，不能直接指向陸瀚，先查今晚車輛，再看周邊監控。”
顧歲歲抿著嘴，視線落在書房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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