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別人看，站出來的人有回報。”
羅敏合上電腦，沒有馬上反駁。
星耀不需要讓所有人相信林宇說的是真話，只要讓其他藝人看見，沉默可以換資源，拒絕可以換安全。
顧歲歲拿走桌上的海報，從抽屜裡取出一盒彩筆，把品牌標誌圈了起來。
“歲歲，別畫。”
“我沒有畫在合同上。”
“海報也不能亂畫。”
“那我畫自己的紙。”
她抽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了兩個方框。
一個方框裡寫著工作，另一個方框裡寫著害怕。
兩個方框之間，她沒有連線。
顧城看了很久。
羅敏忽然問：“要不要把林宇的新代言寫進去？至少能讓大家看見他宣告和資源之間的時間關係。”
“可以寫時間，不能寫結論。”
“網友不會這麼剋制。”
“我們要剋制。”
顧城拿起手機，給陳靜棠發去一條訊息，要求儲存林宇宣告、星耀轉發、品牌預熱和釋出會完整錄影，註明抓取時間，不對外發布任何推斷。
羅敏看著那行字，心裡那點火氣被壓了下去。
顧城沒有把孩子手裡的錄音拿出來，也沒有讓林天天替林宇證明說謊。
他只把能確認的東西留住。
下午三點，品牌方的負責人接受採訪，稱林宇的合作早已確定，與近期爭議無關。
記者追問為什麼宣傳片在聲明後立即上線，對方只說是排期安排。
羅敏把採訪發給顧城。
“他們連解釋都懶得換。”
“因為沒有人要求他們解釋。”
“那我們要求。”
“以什麼身份？”
羅敏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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