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處理？”
“問他們暫停合作的獨立依據，要求他們在三個工作日內給出合同條款和事實材料。”
陳靜棠看了顧城一眼。
“他們可能繼續用聲譽風險搪塞。”
“那也讓他們留下書面記錄。”
顧城把平板推回桌中央。
“沒有事實的風險提示，最後會變成誰都能引用的一張紙。”
韓棠將節目贊助商的通知摺好，卻沒有收回檔案袋。
“如果對方堅持減少鏡頭，節目怎麼辦？製作組已經排了拍攝表，臨時換人會增加成本。”
“不能拿員工工資替他們承擔選擇。”
顧城的答覆很快。
“他們要暫停，就按合同算暫停，他們要改內容，就把新增成本列出來，誰提出誰確認，別讓所有人替一句風險控制買單。”
韓棠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知道這樣會讓節目更難做。”
“知道。”
“也可能讓他們徹底撤資。”
“那就把撤資原因寫清楚。”
顧歲歲從椅子上滑下來，抱著紅格本走到顧城身邊，翻開新的一頁。
“爸爸，如果他們都不買東西了，節目是不是就沒有飯吃？”
顧城伸手替她把歪掉的髮卡扶正。
“可能會少很多飯，但先不能把賬本撕了。”
“那可以少買蛋糕。”
“可以。”
“不能少發工錢。”
“不能。”
歲歲認真點頭，在紙上畫了一隻小碗，旁邊又畫了十二個小方塊。
“這十二個方塊都寫暫停，碗裡還有錢嗎？”
陳靜棠看著那幅畫，指向古鎮短片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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