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的事情自己做，做不了的要告訴爸爸，不能為了省錢裝作能做。”
“那我不買貼紙了。”
“貼紙可以保留，每月選五張，寫進生活賬。”
她伸出五根手指，認真數了一遍，又收回兩根。
“那三張也行，爸爸要買營養餐。”
顧城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回來。
“答應你的五張，不許把自己的東西拿去填大人的缺口。”
顧歲歲抿著唇，把五張貼紙畫在預算表最下面。
魏寧拿出手機，調出古鎮專案的季度收益表。
“員工房能解決住宿，可客棧分紅要季度結算，下一次到賬還要五十多天，歲歲的收益權也在信託裡，不能提前支取。”
“我知道。”
“你現在的個人賬戶每天都有流水限制，六千元還要覆蓋歲歲的日用品和學校費用，真遇到臨時支出，只能單獨申請。”
“那就把申請材料提前備好，醫院票據，交通單據，復健處方，全部留原件。”
“你不怕手續太多嗎？”
“怕，所以才現在做，不等錢花出去才找證明。”
顧歲歲拿過另一張紙，在中間畫了個大方框。
“這個框放什麼？”
“生活賬。”
“旁邊這個小框呢？”
“醫療申請。”
“那爸爸什麼時候能用自己的錢？”
顧城看向手機螢幕，那串二百多萬元的餘額仍然掛著，數字沒有少，轉賬入口卻被鎖住。
“法院解除對應限制以後，經過銀行結算才能用，現在不能提前算進生活費。”
“看得見的錢，不能買東西。”
“對。”
“那它跟牆上的畫有什麼區別？”
顧城指尖在輪椅扶手上敲了一下。
“畫能讓人高興，賬戶餘額能讓人知道還有路，眼下都不能拿來付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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