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未來的所有勞動所得，同樣受到獨立財產隔離。信託緊急扶養支出設有極其嚴格的單筆上限，每一筆提款必須經過三方委員會簽字審批。”
葉嵐再次翻頁。
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審批流程圖與資金走向圖。
每一環都蓋著監管機構的紅色鋼印，規章制度嚴密得沒有任何死角。
“連傅寒聲和歲歲本人，都無法跳過程式提款。你嘴裡的藏錢工具，實際上連提現一分錢都難如登天。”
歲歲抱著紅格畫本，從兒童小凳子上站了起來。
她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看著螢幕上覆雜的流程圖，小臉皺成一團。
“(???.???)？”
“保險箱為什麼連主人都打不開？”
童言在大廳裡迴盪。
羅敏捏著紙頁的手指徹底僵硬，骨節發麻。
喉嚨裡準備好的刻薄臺詞全部卡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直播間裡的彈幕節奏直接停滯。
網友順著公開的權威審計摘要一行行往下扒。
那些信誓旦旦的逃債指控被冰冷的規則條款直接碾碎。
星耀公關部僱來的大批水軍賬號剛剛冒頭。
監管部門官方號直接下場，給這些賬號打上造謠標籤，系統批次封禁違規埠。
羅敏倒退半步，鞋跟踩到斷裂的話筒殘骸，身體一個趔趄。
她慌亂地抓緊手裡的牛皮紙袋，面色灰敗，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衣領上。
周圍的狗仔們見勢不妙，迅速收起沉重的直播支架。
幾個人低下頭，貼著大廳承重牆往旋轉門外開溜，生怕被當場清算。
大廳裡的圍觀群眾徹底倒戈。
眾人紛紛舉起手機反向對準羅敏的臉，密集的閃光燈刺得她連連後退，抬起胳膊擋住刺眼的光線。
顧城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下襬，從葉嵐手裡接過歲歲的小外套，輕輕披在女兒肩上。
“戲演完了，星耀的尾款你們恐怕結不到了。”
羅敏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胸口劇烈起伏，完全無法組織語言。
她握著半截殘缺的收音杆，帶著剩下幾個狗仔狼狽地擠出玻璃門，落荒而逃。
外面冷風順著門縫灌進來，吹飛了掉在地上的幾張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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