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徹頭徹尾的詐騙誘導！”
陳靜棠連上外接印表機。
齒輪咬合發出刺耳嗡鳴，滾輪吐出白紙。
彙總單上印著紅公章，紙張飛出，直接摔在陸瀚手背上，鋒利紙邊緣劃出一道紅痕。
“三十七份反饋裡，有十一份存在頁數異常。留存版與備案版完全對不上。”
黑體字極為刺眼。
陸瀚手指僵硬，伸手去抓那張紙，企圖將其撕毀。
指甲在玻璃檯面上刮出粗糙聲響。
顧城抬起腳，定製皮鞋直接踩住紙張邊緣。
皮底與紙面摩擦，發出沙沙聲，紙張被死死釘在地上。
陸瀚用力拉扯，只撕下半片碎紙。
“這叫挑唆藝人背叛公司，你們要負全責！”
陸瀚聲音發抖，下頜肌肉發酸。
他手裡捏著那半片碎紙，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完全僵硬。
“核對自己簽過什麼，不叫背叛公司。”
顧歲歲坐在角落矮凳上，兩隻小短腿晃悠著。
面前放著一隻白瓷碗，裡面裝滿紅豆。
小胖手捏起一顆紅豆，丟進旁邊那隻空盤子裡，發出清脆磕碰聲。
“十一顆豆豆，全都分出來啦。(^▽^)”
小女孩沒有歡呼，她垂下眼瞼，胖乎乎的手指搓著紅豆表皮。
瓷碗裡剩下的豆子安靜躺著，盤子裡的十一顆紅豆顯得格外孤立。
“豆豆都在害怕。每一顆後面，全藏著發抖的人。”
獨立公證處的通報直接發出。
藍底白字彈出各大入口網站，沒有任何指控，只顯示了一個統計比例，頁數完全對不上。
星耀用資訊隔離編織的控制網徹底土崩瓦解。
陸瀚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
特殊頻道的刺耳鈴聲打破了屋內對峙。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出撤回指令，高層直接強制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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