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平單直接砸盤了，陸瀚連最後這口底褲也保不住了？”
後臺休息室。
大螢幕閃爍刺目綠光。
幾名交易員高舉雙手，擊掌歡呼。
皮鞋重重跺在地板上，發出沉悶迴音。
顧城靠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手指屈起敲擊紅木扶手，發出清脆噠噠聲。
螢幕中央，股價分時線徹底砸穿底部支撐位。
綠色拋單數字瘋狂跳動。
單日蒸發市值直接突破十億元大關，巨量賣單砸穿了所有的防守陣地。
“陸瀚這回徹底完了，十個億直接燒成了灰！”
歲歲趴在矮茶几上，短胖手指抓起紅色水彩筆。
小丫頭踮起腳尖，整個身子幾乎趴在畫本上，準備在空白處畫一個大的勝利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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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傾身上前，寬大掌心直接按住畫本。
紙張受到擠壓，發出輕微刺啦聲。
紅色筆尖懸在半空，停在距離紙面極近的位置，無法繼續落下。
“歲歲，十億元不是煙花，它從來沒有在天上燒掉。”
物理轉場。
底樓大禮堂。
閃光燈連成一片白色光瀑，照亮前排座椅。
現場幾百名記者擠在警戒線後，幾十臺攝像機全部架設完畢，鏡頭對準發言臺。
陸瀚站在發言臺後，雙手死死撐住金屬檯面。
他領帶歪斜，額頭全是汗珠，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骨節摩擦，狠狠頂住麥克風底座。
“這是境外空頭聯合做局，他們試圖用惡劣手段，扼殺我們辛苦建立的娛樂產業！”
臺下記者交頭接耳。
塑膠座椅摩擦地板，發出刺耳聲響。
幾十支錄音筆同時舉起，紅色指示燈閃成一片。
“陸總，別拿民族情懷當擋箭牌，星耀賬上的六億應收款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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