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反抗，雙手順從地攤平在桌面上。
手腕被壓出一道紅印。
“警官誤會了。這是公司離職員工，我來處理他的勞務解約糾紛，正常商務溝通。”
男人掏出星耀法務部的解約授權書。
帶紅章的檔案被拍在桌面上，紙頁嘩啦作響。
警員翻開黑色夾克內兜，搜查車廂底盤。
金屬探測儀掃過全車，只發出一聲極短的滴聲。
沒有任何管制刀具和違禁藥品。
授權書上白紙黑字蓋著星耀的公章。
“車內沒有違禁品。勞務糾紛走民事訴訟，不要在公共場所製造恐慌。收起你的東西！”
警員將證件和檔案扔回桌案。
塑膠封皮摩擦玻璃，發出刺耳聲響。
寸頭男人收攏檔案，貼著牆根往後退。
他理了理衣領，站在商場玻璃幕牆外，隔著安全距離掏出手機。
危機並沒有解除，跟蹤轉為了明目張膽的監視。
商場保安拉起警戒線，將雙方徹底隔離。
兒童手錶螢幕亮起。
顧歲歲的影片請求強行接入。
畫素極高的畫面切滿整塊小螢幕。
小丫頭趴在實木大辦公桌上，下巴壓著厚厚的財務底單。
肉乎乎的手指點著螢幕玻璃，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林叔叔，千萬別去記車牌！也不要自己追出去當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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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高大的身軀從畫面邊緣閃過。
他正在接聽專案組的加密專線，鍵盤敲擊聲極快，噼啪作響。
歲歲抓過一塊草莓餅乾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說話直漏風。
餅乾碎屑掉在黑色皮質桌面上。
“大個子警察叔叔說，他們不敢在監控下面抓人。你只要待在人多的地方，他們就只能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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