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全科大夫，買那麼多神經毒素做什麼？”
加急音訊從手機聽筒漏出，很快被嘈雜人潮徹底淹沒。
林宇掐斷通話，汗水浸透掌心紋路。
裝置金屬邊框硌著指骨，直接在皮膚上勒出極度顯眼的暗紅壓痕。
他牽著林天天，站在市兒童醫院南門導診臺前。
手裡那張掛號單被攥得極緊，粗糙紙張邊緣刮破食指表皮。
鮮血順著指縫滑落，滴在雪白地磚上。
熱風掀起醫用塑膠門簾。
一輛灰色商務車停在綠化帶外側。
車窗貼著極厚的防窺黑膜，底盤極低。
排氣管發出沉悶轟鳴，大量尾氣直噴而出，燻黑了旁邊的石墩。
這是今天第三次碰見同一輛車。
從早晨出門開始，這輛車就死死咬在他們身後。
“爸爸，那個黑車子又來了。”
林天天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尖點向玻璃門外。
小傢伙手腕戴著兒童電話手錶，錶帶卡扣塑膠件重重磕著林宇的膝蓋骨，發出極其乾癟的一聲悶響。
“裡面坐著的黑夾克叔叔，上次還幫王經紀送過變形金剛呢！”
(?◇?)
林宇呼吸發沉。
他一把捂住兒子的嘴，將小傢伙整個抱起。
手臂肌肉用力到極致，西裝外套布料被扯出極大的褶皺。
皮鞋鞋底在地磚上摩擦出極度刺耳的嘯叫。
商務車電動側門向後滑開。
滑軌缺油，金屬摩擦發出乾澀刺耳的嘎吱聲。
一個寸頭男人跨出車廂，皮鞋重重踩在盲道地磚上。
地磚受力下陷，擠出一股泥水。
“林哥，王總請您帶著孩子回公司喝茶。法務部準備了新合同，之前的虧空還要重新清算。”
寸頭男人大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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