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個換藥的主治醫，不是早就已經火化了嗎？！”
傅寒聲手指猛地收緊。
指節重重壓在手機金屬邊框上，骨節受力發出極其微弱的嘎吱聲響。
螢幕表層玻璃承受極大握力，四周直接被擠壓出刺眼的彩色光暈。
顧城反手奪過裝置，將黑色塑膠外殼重重拍在實木案面上。
他屈起食指，狠厲按下擴音鍵，將揚聲器音量直接推到極限。
極其暴躁的汽車引擎轟鳴瞬間炸開。
林宇隔著網線大口喘著粗氣，聲音裡夾雜著極其嚴重的風噪。
輪胎摩擦柏油路面的尖嘯聲無比刺耳。
“火化的那個只是市院普通大夫。錢培生是這家黑戶診所的實際控制人。”
顧城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寬大實木案面上。
手腕上的機械錶扣重重磕著玻璃臺板，發出噹噹脆響。
震動順著木紋一路傳遞到桌角。
“陸瀚帶你去過那個地方。把時間地點和出診費用說清楚。”
揚聲器對面徹底沒了聲音。
車輛劇烈顛簸，底盤撞擊水泥減速帶發出極大一聲悶響。
林宇猛打方向盤，皮帶摩擦輪轂發出極度尖銳的摩擦音。
“不止是我。星耀當年所有頭部藝人全去過那裡。名義上全是公司出錢安排的高階保密體檢。”
顧城手指敲擊桌面，節奏極快。
指腹每一下都重重砸在硬木上。
“體檢為什麼要躲到那種沒牌照的黑戶診所去？”
歲歲從小矮凳上出溜下來。
黑色小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踢踏聲。
她墊起腳尖，兩條胖乎乎的胳膊死死摳住辦公桌邊緣。
小丫頭下巴剛好夠到玻璃檯面，臉頰擠出一圈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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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說不走明賬的開銷全是在幹壞事！叔叔，你們是不是偷偷轉移資產了？”
揚聲器裡的呼吸驟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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