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將電腦從她手邊拿走，關機後交給韓策。
“先回傅宅。”
“你早就查過寧索平，對不對？”
“今天第一次看到藥名。”
“我問的是林見微生還的可能。”
“上車再說。”
“就在這裡說。”
蘇晚棠看了看門外經過的護士，把實驗室內門關嚴。
“傅硯辭，她問你話，你別拿轉場拖時間，我給患者做術前談話都沒你這麼難。”
“蘇醫生替朋友問診，也要允許病人保留隱私。”
“你算哪門子病人？”
“腿傷，視神經障礙，婚姻適應問題，病歷夠厚了。”
沈織意拉住他的領帶，把人帶向自己，領結歪到襯衫領口一側，兩人的距離只剩下交疊的呼吸。
“傅先生，把你知道的說清楚。”
傅硯辭沒有去解領帶，手掌按住輪椅扶手，任由她把結越收越緊。
“鬆開以後談。”
“你先回答。”
“你現在得到任何一句希望，都會馬上去查，我不能讓你帶著情緒撞進對方的監控網。”
“你又替我決定？”
“我在阻止你暴露工具特徵。”
“林見微是我母親，風險也該由我判斷。”
“婚約把你的風險寫進了我的責任範圍。”
“合同裡沒有允許你扣住真相。”
“也沒有允許你拿自己試陷阱。”
領帶又收緊了一段，傅硯辭抬起下巴，視線沒有避開她。
蘇晚棠抱著檢驗盒站在一旁，等了幾輪，終於敲了敲桌面。
“你們再拉下去，舊案沒問出來，我得先處理缺氧，沈織意，把領帶松一格。”
“他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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