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遺孤三歲半,滿朝奸臣跪求饒》第180章 舊糧袋裡藏着一張空白軍令(2)

作者:晴空涴李·17小時前

“書吏常拿廢公文墊桌,寫壞的紙也會拿去包印。”

宋硯之檢視壓痕深淺,援軍兩字落筆較重,北門稍淺,三更又壓過另一行橫筆,說明上層原紙至少寫過兩次,未必屬於同一份文書。

他將紙纖維樣本與兵部景和十二年公文紙比對,雙麥水印相合,麻料比例也接近,卻無法鎖定具體批次。

胡四海留下的紙坊底冊記載,雙麥紙當年同時供給兵部調令房,糧倉與驛遞司,來源範圍仍然太大。

方娘把糧袋翻到背面,封號已經被颳去,針腳卻與假糧箱封運日的記錄一致,袋底還沾著北倉特有的紅黏土。

“紙片至少在初五隨這隻袋子離開北倉,若後來才塞入,夾層針線會有重縫痕跡。”

宋硯之檢查針孔,原線連續,沒有拆開後再縫的斷口。

紙片進入糧袋的時間因此被限制在初五封運以前,正好與陳守文受傷,領取軍牌和假糧箱出倉重合。

周廷芳想起那晚值房裡確實有人寫過調令,錢守禮帶著兩名兵部書吏關門抄錄,誰靠近便被趕去搬袋。

“我聽見他們說北門,沒聽見援軍,也沒看見紙上的內容。”

梁慎讓他把能確認與不能確認的部分分別寫下。

“你曾在此前問訊中提過這件事嗎?”

“沒有,我以為是糧車出城文書。”

“如今看見壓痕才想起,證言容易受物證提示影響,大理寺會標明補充時間,不能當作獨立印證。”

周廷芳點頭,沒有再多添一句。

婉寧看著紙面油痕,右下角留著一枚拇指大小的半圓痕跡,油脂已經滲進纖維,邊緣反覆疊壓,顯示有人多次按住同一位置。

手指油痕不能識人,卻能說明持紙者曾將紙片鋪平按壓,或用拇指固定上層文書。

硃砂殘印附近還有一道細小缺口,缺口形狀與軍牌雲字邊緣的磨損略有接近,仍不足以確認兩者接觸。

宋硯之另取仿紙試驗,將舊軍牌拓樣壓上溼蠟,再用紙片包住,殘印位置確實可能落在相同區域。

“只能證明形成方式可行,不能說這張紙包過陳守義軍牌。”

婉寧點頭,讓人將試驗紙與原物分開封存,連擺放桌案也換了一張,免得新蠟沾到舊證物。

紙片上沒有完整軍令,三個殘詞也不能給沈鶴年或韓崇定罪,可它將假糧封運與一份提及援軍,北門,三更的上層文書放進了同一天。

三年前調走援軍的命令,或許曾在北門糧倉被抄寫,軍令下方的墊紙又被拿去包住封蠟工具,最後隨著空糧袋進入換箱暗道。

人可以燒燬上層原文,落筆力量卻留在下面那張無字紙上。

梁慎命人封存糧袋,紙片與封蠟殘屑,隨後調取初五夜間進入北倉的全部書吏名單,名單上卻少了一頁,前後頁碼直接從十六跳到十八。

第十七頁被整齊割走,裝訂線沒有斷,說明有人在重新成冊以前便拿走了原頁。

宋硯之把紙片水印位置拓下,與兵部調令房舊紙尺寸重合,硃砂成色則需等待陶九齡辨認,任何結論都還差下一步核驗。

周廷芳臨行前回頭看向那隻舊糧袋,袋邊針腳仍保持三年前的偏斜,像陳守文受傷以後沒有來得及收好的最後一道線。

。袋證同不進放紙張三將後隨,線連何任加不間中,上紙張三在寫別分更三,門北,軍援把寧婉

。來出找里道糧從人的令命過寫把,期日運封與牌軍,蠟封,張紙沿以可卻,令命句一出補痕筆缺殘替能不

”。袋糧了進令軍把人有是,令軍張一是不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