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奴有幸得一人心,必當白首不離,永不相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這個回答讓蕭錦羽瞬間愣住了。
他的神色是那般真誠與堅定,蕭錦羽也知,他暗指的是誰?
可她,卻是無法給他承諾之人。
心中的怒火完全消散,蕭錦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殿內一片寂靜,只除了窗外偶爾的風聲外,再無其它。
良久,蕭錦羽才輕嘆一聲,轉過頭,躲避著溫懷煦熾熱的目光:
“罷了,繼續說正事吧。”
“諾。”溫懷煦不敢逼她,只能垂下眼簾,掩去眼中的痛色,繼續道:
“當時太后己經生下了公主您,而在生下殿下後,太后就傷了身體,這輩子都無法有孕……”
聽到此處,蕭錦羽身體一僵,不能生育,別說古代,就是在現代,也會被世人所謾罵、所不容。
可那當真就是女人的錯嗎?女人存在的意義,難道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嗎?
“所以母后她……”
“所以後來,先帝與太后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溫懷煦的聲音越來越低,當初的太后,是西陵的皇后,也是整個西陵最尊貴的女子,可在面對這種事時,依然只能忍著心中的痛,幫夫君將這一切掩飾過去:
“太后假孕,八個月後,將林茜茜生出的孩子接進宮中,對外就說這孩子是太后所出。”
蕭錦羽猛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傷懷。
其實,故事講到這兒,蕭錦羽己經能猜到之後的事情了。
皇帝蕭睿淵就是那個孩子。
先帝子嗣並不多,但除了蕭睿淵這個太后所生的‘嫡子’,其他孩子都不受寵,也完全沒有與蕭睿淵競爭的資本。
蕭錦羽想不通的是,就算蕭睿淵清楚了自己身世,他又為何非得殺了她?他在怕什麼?怕她覬覦他的皇位?
可西陵是男子為尊,西陵歷史上也沒有女人做過皇帝啊。
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溫懷煦無奈的解釋:
“雖然殿下是女子,但卻是先帝與太后唯一的孩子,先帝因為林棲棲的原因一首覺得愧對太后,之前也一首對您多加寵愛。”
“先帝與太后少年夫妻,太后絕非普通的後宮女子,她母家強盛,在朝中也有自己的勢力。”
停頓片刻,他繼續道:
“再加上,西陵雖然從未有過女子稱帝,但南楚有啊,陛下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怎會不怕您效仿南楚呢?”
“為何要告訴本宮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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