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仰著頭,熱情的回應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溫懷煦只覺得自己呼吸不暢,脖子也因為一首仰起而發酸,蕭錦羽終於放開了他。
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溫懷煦本就沒癒合的傷口再次被她咬破。
“殿下~”男人的眼中裹著水霧,卻滿是虔誠的望著頭頂的神明。
蕭錦羽嘴角劃過一抹笑意,輕輕抬起他的下顎,溫熱的唇瓣貼近他的嘴唇,說話間,兩人呼吸交疊,她醉人的氣息噴灑到他的臉上。
“你就不怕,本宮登基為帝后,養三千面首,再也不招你侍寢?”
“奴……奴承認,奴……是想要獨佔殿下……”
眼中的水霧終是沒忍住滴落下來,溫懷煦喉結滾動,眼尾泛紅,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可就算這般,他也不敢怪蕭錦羽半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聲音不由自主抬高了幾分,甚至帶著顫抖:
“可若是其他男人能讓殿下高興,奴……奴即使心中再難受,也不敢……不敢阻止殿下寵……寵幸他人。”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溫懷煦的心撕裂般的疼著,光是想著那種情況,他都覺得壓抑的彷彿要呼吸不過來。
男人滾燙的熱淚滴落在她的手背上,蕭錦羽竟覺得像是被他的淚灼傷了皮膚,那溫度,竟燙的她心頭一顫。
她閉上眼,狠心坐首身體不再看他。
溫懷煦卻突然用力握住了他的衣袖,眼中的晶瑩再次忍不住落了下來。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她的衣袖,骨節發白,因為太過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殿下~”他聲音啞的不成樣子,帶著控制不住的哽咽:
“奴卑賤之軀,本……不敢妄想,可……可若是您真的對那個位置有興趣,奴求您……在登上那個位置後,看在奴為您盡心盡力的份上,能在心裡給奴……留一小塊……只要一小塊的位置就行……”
“您只用記得……記得宮中還有奴這個人,偶爾……偶爾興致來了,願意玩弄奴一次……就……就好。”
看他這般,蕭錦羽只覺得心頭猛地一縮,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一般。
她沒想到,溫懷煦對原主的愛,竟然……那麼深,那麼深……
抬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沾上他的眼淚,灼熱而溼潤。
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像是受傷的蝴蝶似的,不敢抬眼與她對視。
“傻子。”
她低嘆一聲,俯身靠近,輕輕抬起他的臉頰,精緻的鼻樑與他高挺的鼻樑碰到一處。
“逗你了,本宮身上不是還有你給我下的情蠱嗎?除了你,本宮還能找誰?”
“殿下~”
溫懷煦聲音發顫,哽咽的請罪:
”……的您了佔人那……人那,了法辦有沒在實時當是只,蠱下你給要想非並奴,起不對“
”?我住困能真蠱的小小個一為以你,人他其想的真宮本若,者再,你怪沒宮本“
”……說是……說是您,下殿“
。來話出不說的驚震,雷如跳心他,了底徹吸呼的煦懷溫
。口心的煦懷溫撞狠狠,般一錘重記一如卻,輕很音聲,角的他,頭點了點卻羽錦蕭
”——“: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