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本宮己經陪你演了許久了?可蠱蟲,阿卿什麼時候給我種上啊?”
蕭錦羽的聲音依然如剛才一般平靜,可溫懷煦卻是聽出了她平靜語氣下壓抑的怒火與不耐。
汗水瞬間滲透了他的衣裳,桌上的湯也依然冒著熱氣,甚至嘴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但溫懷煦卻覺得身體止不住的冷。
蕭錦羽終是忍不住開始質問他了。
他知道躲不過,可他卻也一首抱著僥倖的心理,乞求蕭錦羽或許會一首想不起來。
屋內寂靜,除了此彼此的呼吸聲什麼也不剩。
蕭錦羽看著少年低垂著的眉眼,冰冷的手指落在他的下顎,抬起了他的頭:
“阿卿想反悔?不想與本宮同生共死了?”
“不!我……奴沒有!奴只是……只是怕主人後悔,主人萬金之軀,怎能與奴這般低賤……”
“啪!”
蕭錦羽毫不猶豫一掌摑了過去。
“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主人,奴……”
“啪!”
又是一掌甩了過去,蕭錦羽用力握住溫懷煦的衣領,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這毛病你是改不了了是嗎?給你講了那麼多道理是講不通是不是?還是說,你所謂的喜歡從來就是假的?你不願與我同生共死?你在害怕?你怕我牽連你?你怕我……”
“沒有,姐姐,沒有……”
心中驀然一痛,像是被一把鈍刀一刀接一刀的刺入,再抽出,連著血肉,全都被粘連帶出。
在蕭錦羽放開他的衣領時,溫懷煦無力滑跪在地。
他仰著頭,眼中砸下一滴接一滴的淚水,如羽翼般的長睫上帶著水珠。
他臉上帶著鮮紅的五指印,漆黑的眼中藏著濃濃的傷痛與說不出的絕望。
“我怎會不願與姐姐同生共死?我怎會怕受姐姐牽連?”
“在與姐姐的這段關係中,我從來都是牽連姐姐的那一方。”
手指顫抖著握住了蕭錦羽輕微顫抖的指節,溫懷煦大著膽子將她的手拉近,膝行向前,將自己的臉頰貼在蕭錦羽的手心,輕輕蹭了蹭。
“姐姐說的話言卿都記著,從來不敢忘。”
“可不管是孩童時懵懂無知的誓言,還是在邊關十五年的思念與執念,更或者重逢後的欣喜與忐忑,還有上次被您拋下的痛苦與絕望,言卿都知道,我配不上您!”
“啪!”
沒有絲毫意外,溫懷煦臉上再次捱了一掌,甚至比剛才的兩巴掌加起來都要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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