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想要抽出手再賞他一巴掌，可溫懷煦卻沒像剛才一般任由她抽出手，而是在蕭錦羽警告般的目光下，膝行後退兩步。
這才在蕭錦羽震驚且氣惱的目光下，放開她的手，而後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
“言卿該打！”
“姐姐息怒！”
“啪！啪！啪！”
根本不給蕭錦羽阻止的機會，溫懷煦極其快速又狠辣的往自己臉上甩著巴掌，彷彿打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臉一般。
蕭錦羽被他這波操作己氣的忘記了反應，等她反應過來時，溫懷煦己經甩了自己五六巴掌了。
“住手！”
蕭錦羽氣的破了音，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只是五六巴掌，可溫懷煦的臉就己被打的不成樣子。
臉頰高高腫起，有些地方己經破皮。
嘴角滲出的血絲鮮紅奪目，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蕭錦羽心疼的手掌顫抖，想要觸碰他的臉頰又不敢。
溫懷煦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他主動握住蕭錦羽的手，像之前一般，將自己紅腫發燙的臉頰貼在蕭錦羽的掌心。
甚至為了更加靠近她，他握著蕭錦羽的手用了些力道。
可臉頰即使被擠壓的變形，臉上的刺痛那般明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仰著頭，痴痴地望著蕭錦羽，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愛意與深情。
可更多的，卻是深深地自卑與病態般的執念。
“姐姐……”
他聲音嘶啞破碎，聲音是壓制不住的痛苦與絕望：“我不是不願……我是害怕……”
“害怕什麼？”
蕭錦羽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忍著心中翻湧的怒火，幾乎是咬著牙問。
溫懷煦眼中淚水滾落，可他卻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即使視線模糊，他也捨不得不去看她。
“我怕姐姐後悔！怕姐姐將來後悔，後悔與我一起種下這同生蠱。”
他眼中是眷戀，是深情，卻也是絕望，是執拗，是痛苦。
他深深深深的望著她，挪動膝蓋，一步一步挪至她的腳下，離她更近。
兩人之間己沒有半點空隙，一跪一站，就像她們的關係，他永遠該仰視她，仰視他的神明，仰視他心中唯一的神祇！
“這蠱蟲一旦種下，就再沒有回頭路了。”
“姐姐是九天鳳凰，合該翱翔九天，受萬民朝拜。而言卿……言卿只是溝底的汙泥，一身汙穢，滿手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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