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之夜過後的第二天清晨,蕭塵在約定時間之前走出了青雲宗北牆側門。
天色剛亮,地面的露水還沒有完全蒸發,在穿過那段舊路的溼泥地時,他的腳步沒有放慢,也沒有因為路面變軟而改變步速。
他在走完那段舊路後轉向西側,沿著與過渡地帶平行的方向推進,在約定時間之前到達了預定位置。
他到達時,過渡地帶兩側沒有任何人。
沒有提前部署的人員,沒有安置在暗處的觀察點,也沒有在附近停留的跡象。
地面上的露水分佈均勻,沒有被踩踏過的痕跡,表明他在場之前,沒有人在約定的時間之前到達過渡地帶並留下足印或停留的痕跡。
他在到達後沒有向前邁步,也沒有後退,站在過渡地帶邊緣,正好是上一次會面時站過的位置。
風從紫霄宗方向吹來,到達他面前時己經減弱,經過時沒有改變方向,在拂過地面後消散在青雲宗方向的土坡後方。
紫霄宗宗主在約定時間到達了過渡地帶。
他的行進方向與上一次一致,衣袍上沒有攜帶明顯的標誌或配飾。
在他走近時,蕭塵感知到他的步速與上一次一致,落步的間距均勻。
他在走到與蕭塵對應的距離時停下,沒有站在更近的位置,也沒有在更遠處站定。
兩人之間的間距與上一次一致。
蕭塵感知到那道間距的寬度正好可以容納一次完整的對話,不需要向前邁步或後退來調整聲音的傳導距離。
紫霄宗宗主在站定後沒有改變重心,也沒有調整朝向,保持著與上一次一致的站位。
晨光己經從側面升起,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斜向的亮痕。
那道亮痕的位置與上一次午間的光線不同,從側面切入,穿過間距時形成了一段短暫的陰影。
紫霄宗宗主在安靜中先開了口:“你走的路比我想象的長。”
他的聲音與上一次相同,在開闊地帶中被晨風帶走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部分仍然足以聽清。
蕭塵沒有回應那句話,也沒有改變站姿。
他感知到晨風正在改變方向,從正面吹來轉為從側面拂過,在他們之間的地面上帶起了一層薄薄的塵土。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安靜中保持著上一次會面時留下的間距。
蕭塵沒有向前邁步,紫霄宗宗主也沒有後退。
那道亮痕在晨光持續升高後開始移動,從側面切入轉為垂首下落,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段與間距平行的陰影。
紫霄宗宗主在說完那句話後沒有繼續開口,也沒有調整站姿或朝向。
他在站定後保持著原有的重心分佈,目光落在蕭塵的方向上,在晨光完全越過過渡地帶後,把視線移到了蕭塵身側的一處矮巖上。
蕭塵感知到紫霄宗宗主的視線在他身側的那處矮巖上停留了一段時間。
那處矮巖是過渡地帶邊緣的一處自然凸起,位置不在任何路徑上,與周圍的地面高度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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