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在安靜中感知到那句話己經完全落下,沒有產生迴響或殘餘。
他沒有回應那句話,也沒有改變站姿。
紫霄宗宗主在說完那句話後,也沒有進一步解釋或補充,只是站在原地。
時間在持續安靜中推進。
晨光己經從側面轉到了正上方,兩人之間的陰影己經縮短到不足原來的一半。
紫霄宗宗主在站定後,重新把自己的站姿調整回了與來時相同的分佈,在調整完成後將雙手放回原位,沒有再做多餘的動作。
蕭塵感知到紫霄宗宗主在調整完站姿後,從站立狀態開始執行退出的動作,轉身向後邁出了第一步。
他在轉身時沒有回頭看蕭塵是否還在原處,也沒有放慢速度或加快速度,以與來時相同的步速沿原路返回。
蕭塵在紫霄宗宗主轉身後沒有立即移動。
他在原地站了一段時間,感知到紫霄宗宗主己經走過了過渡地帶的外沿,正在沿著來路向紫霄宗方向移動。
他確認紫霄宗宗主沒有在中途折返或改變方向後,才從站定的位置向外邁出了一步。
他沒有沿著紫霄宗宗主返回的方向走,而是沿著與來時相同的路線折返。
在走回北牆側門的途中,他感知到沿途的舊路和溼泥地保持著與來時一致的狀態,兩側也沒有新的足跡或停留痕跡。
他回到青雲宗後沒有走主道,從側廊繞回小屋,在進屋前感知到蕭雲天正在議事廳中檢視地圖,地圖上沒有新增標記,也沒有因為他的外出而被調整過。
他在感知到議事廳的安靜狀態後推開了小屋的門。
代管者在當天午後才到聯絡點,坐下後目光落在桌面上的舊信封上,信封還保持著上一次會面後留下的位置和折角:“紫霄宗的哨位沒有恢復原位。”
“他在回去之後,沒有透過指令將哨位移回原來的位置,也沒有指示各個方向的部署進行後續變動。”
蕭塵感知到代管者的話語在室內保持著與內容一致的走向:“他退到了那裡,沒有繼續後退,也沒有向前移動。”
“哨位的間距仍然保持著對峙之夜的寬度。”
下午時分,蕭塵走出小屋,沿主道走到議事廳門口。
蕭雲天正在檢視地圖,地圖上的封鎖線標記沒有因為紫霄宗宗主返回而調整。
蕭塵站在門內沒有往前走:“他回到了紫霄宗,沒有對哨位做任何調整。”
“哨位的位置和間距與對峙之夜保持一致。”
蕭雲天在聽完後沒有抬頭,目光仍然落在地圖上的標記位置:“那道弧線是新的固定位置。”
他在說完後繼續看著地圖上的標記,沒有因為那句話的結束而放下手中的筆。
傍晚的夕光從西面照進議事廳時,蕭塵仍然站在門內。
他感知到紫霄宗方向那些哨位在入夜前沒有再次調整,仍然保持著對峙之夜的間距和覆蓋範圍,沒有因為日間的結束而向前移動或後退。
紫霄宗宗主在返回後沒有再次出現在過渡地帶附近,哨位的新位置在當天傍晚被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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