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令牌換來的物資通道和補給支援，讓魔姬的地下宮殿第一次有了穩定的物資來源。
但蕭塵很清楚，光有物資遠遠不夠。
魔姬手中雖然有將近五千人，但其中大部分是分散在各地藏匿的游擊力量，沒有統一的指揮體系，沒有明確的編制，更沒有經歷過正規的訓練。
這樣一支軍隊，在真正的戰場上，面對大皇子或二皇子的正規軍，撐不了多久。
“我們需要一個能整頓軍隊的人。”
蕭塵在議事廳中對魔姬說，“一個能把散兵遊勇變成真正軍隊的人。”
“這樣的人不好找。”
魔姬說，“我手下的將領大多都是游擊出身，擅長小規模突襲和隱蔽行動，但指揮不了大規模的正規軍。”
“所以你父親當年留下的舊部呢？”
魔姬沉默了片刻：“父親隕落後，他的很多舊部都隱退了。”
“有的回了老家，有的躲進了邊緣地帶，有的乾脆離開了魔淵。”
“他們不參與皇位爭奪，也不想被捲進來。”
“那就去找他們。”
蕭塵說，“至少找一位能鎮得住場面的老將。”
魔姬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地圖上那些舊部隱居的位置，手指輕輕劃過，最終在邊緣地帶和中部區域交界處的一個小點上停住：
“石鱗。”
“他是我父親生前最信任的將領之一。”
“他還在魔淵中？”
“在。”
魔姬說，“父親隕落後，他就隱退了。”
“誰請他都不出來。”
“那我們就去請。”
蕭塵說，“帶著令牌去。”
魔姬看著自己腰間的那枚黑色令牌，指尖輕輕按在令牌表面，觸感微涼，像一枚還沒完全冷卻的誓言：“萬一他不肯呢？”
“那就讓他親眼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處境。”
“他如果真心忠於你父親，就不會看著你一個人撐著。”
兩天後，蕭塵和魔姬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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