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不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將半個身子探過賭桌,一口濃煙首接噴在刁哥那張猙獰的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老子這麼說話?”
楚風扯著公鴨嗓,聲音大得整個大廳都能聽見,“老子在奧門,在拉斯維加斯玩的時候,幾千萬上億的輸贏,也沒見哪個賭場敢賴賬!怎麼?你們果敢白家就這點格局?”
“輸不起就別開門做生意,趁早關門回家種地去!”
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楚風。
在果敢老街,敢這麼指著白家人的鼻子罵的,這胖子絕對是古往今來第一個!
刁哥眼角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眼底的殺機幾乎要凝為實質。
他身後的十幾個打手更是齊刷刷地往前踏出一步,手裡的開山刀己經拔出了一半。
只等刁哥一聲令下,就能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胖子剁成肉醬。
但刁哥卻強行壓下了怒火。
他在賭場混了這麼多年,不是沒腦子的莽夫。
眼前這個胖子雖然看起來像個粗鄙的暴發戶,但面對他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竟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底氣太足了。
更何況,現在大廳裡幾百雙眼睛看著。
白家雖然霸道,但賭場終究是要做生意的。
如果當眾為了七百多萬殺了一個賭客,以後誰還敢來白金漢宮玩?
“老闆說笑了,我們白家開啟門做生意,信譽第一,別說七百五十萬,就是七個億,我們也賠得起。”
刁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過,外場的規矩,單注賠付上限是一百萬。老闆既然玩得這麼大,這外場的小打小鬧恐怕入不了您的眼。”
刁哥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大廳深處那扇鑲嵌著金邊的厚重紅木大門。
“不知道老闆,有沒有膽量移步VIP貴賓室,咱們玩點真正刺激的?”
聽到VIP貴賓室幾個字,周圍的賭徒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楚風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憫。
誰不知道,白金漢宮的貴賓室,那是真正的吃骨頭不吐渣的魔窟。
進去的富豪,不管身價多少,最後都是被扒得只剩一條底褲,甚至連器官都被明碼標價抵債。
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鴻門宴!
楚風心裡冷笑一聲,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在外場贏這點蒼蠅腿,怎麼能讓白家的高層肉痛?
怎麼能把白家的核心人物逼出來?
“VIP?早說啊!老子在這破大廳裡聞著這些窮鬼的臭汗味,早就噁心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