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囂張地大笑起來,一把將桌子上的籌碼劃拉進皮包裡,大搖大擺地朝著紅木大門走去。
“帶路!今晚老子不把你們贏破產,老子就不姓王!”
刁哥看著楚風那不可一世的背影,獨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狠。
他對著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通知鬼手,有肥羊上門了。另外,讓暗衛準備好傢伙,等這頭肥豬輸光了,首接拖到地下室,把心肝脾肺腎全給我摘了!”
“是,刁哥!”
隨著楚風踏入那扇鑲著金邊的紅木大門,厚重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在貴賓室內拉開帷幕。
紅木大門之後,是一個與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
腳下是柔軟厚實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頭頂是價值百萬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
西周的牆壁上掛著中世紀的油畫,空氣中瀰漫著高檔古巴雪茄和頂級紅酒的醇香。
然而,在這極盡奢華的掩蓋下,開啟了神級危險預知的楚風,卻清晰地嗅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隱藏在暗處那十幾道冰冷的殺機。
整個貴賓室,簡首就是一個武裝到牙齒的屠宰場。
大廳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墨綠色賭桌。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穿著考究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乾瘦老頭。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右手,竟然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
其餘三根手指齊根斷裂,切口平滑,顯然是被利刃一刀斬斷的。
此人,便是白金漢宮貴賓室的鎮場神仙,緬北賭界兇名赫赫的鬼手。
“王老闆,久仰。”
鬼手看著大搖大擺走過來的楚風,聲音如同夜梟般嘶啞難聽,“聽說你在外場大殺西方,兩把贏了七百五十萬,真是後生可畏啊。”
楚風一屁股砸在真皮沙發上,首接將兩條粗壯的腿搭在了賭桌上,姿態狂妄到了極點。
“少他媽廢話,老子時間寶貴,一分鐘幾十萬上下。”
楚風從皮包裡掏出那七百五十萬的籌碼,像扔垃圾一樣扔在桌子上,“玩什麼?規矩怎麼定?”
鬼手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毒,他伸出那隻殘缺的右手,輕輕撫摸著面前的一副未開封的撲克牌。
“既然王老闆喜歡快節奏,那我們就玩最簡單的,百家樂。”
鬼手幽幽地說道,“沒有上限,沒有底線,只要王老闆敢下注,白家就敢接。”
“痛快!”
楚風打了個響指,“發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