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Shen到底是誰，男的女的？”
“從不露面，今天流出來的，只有聲音和一隻手。”
“M國那邊醫學院的官方賬號都發通稿了，已經炸了。”
有人蹲在地上翻幾年前的舊帖，發帖時間一個一個都對不上，像這個人從來就沒有過來歷。
人群邊上，京和醫院隨隊的陳護士長壓低了聲音，跟身邊的人嘀咕：“你們看清沒有……那隻手，腕骨內側好像有一顆很小的紅痣。”
這句話很輕，很快被更多議論蓋了過去。
陸硯深站在人群之外，腳步沒有停。
可那一瞬間，他的後頸像被冷風吹過。
那顆紅痣，他見過很多次。
就在沈知意的手腕上。
他猛地回頭。人群攢動，早淹沒了說話的人，也淹沒了那句話。
他低頭點開手機，搜“Dr. Shen”。跳出來的結果很少，每一條卻都帶著“天才”“神秘”“不可追溯”的字眼。
他的指尖停在螢幕上。
胃藥。筆記。沈知意。
他皺眉，按滅手機，面上看不出情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為什麼會想起這個名字。
會場門口，一輛黑色轎車滑到他面前，司機拉開門：“陸總，回家嗎？”
他站在車門前，沒有動。
“去公司。”
車駛出會議中心，他撥通了周深的電話。
“查一下Dr. Shen，所有能找到的資料。”
他的聲音沉了沉。
“還有，查今天在會場的人裡，是誰提了手腕上那顆紅痣。”
電話那頭的周深明顯頓了一下：“好的，陸總。”
結束通話電話，陸硯深靠進椅背，閉上眼。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問，默默升起隔板。車窗外的燈光一明一滅，掠過他冷硬的側臉。
沈知意三個字，像一根細刺，無聲扎進他思緒深處。
他沒有拔。
……
西城區，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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