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裡那個東西，應該和混沌有關吧？”她問，“我能感覺到，它在吸收裂縫裡滲出的氣息。那種氣息，很古老，很純粹……是混沌氣息。”
林塵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夜琉璃笑了。
“看來我猜對了。”她說，“你有混沌相關的體質，或者寶物。而禁區裡，有混沌氣息的源頭。這兩者之間，必然有聯絡。如果你能進入禁區，找到那個源頭，也許……就能找到喚醒沉睡體質的方法。”
她的聲音很輕，很誘人。
像魔鬼的低語。
林塵知道她在誘惑自己，知道她可能有所圖謀，知道這一切可能是個陷阱。但是……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戳中了他內心最深的渴望。
蘇清月還在沉睡。
百年之內，大乘期，九轉還魂蓮。
這個目標太遙遠，太艱難。如果有其他方法呢？如果有更快的方法呢？
“為什麼幫我？”林塵問。
“因為有趣啊。”夜琉璃說，“我想看看，一個五行偽靈根的廢柴，能走到哪一步。而且……你答應了我的條件，不是嗎？”
她伸出手。
手指纖細，指甲深紫。
“成交嗎？”她問。
林塵看著她伸出的手，看著月光下那隻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香氣，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能感覺到懷裡獸皮卷的溫熱。
沒有選擇。
至少現在，沒有。
他伸出手，握住了夜琉璃的手。
她的手很涼，像玉石一樣，但皮膚柔軟細膩。握住的那一刻，林塵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氣息從她手上傳來——那不是靈力，而是某種更詭異的東西，像是一道印記，悄無聲息地滲入他的皮膚。
“這是……”林塵想抽回手。
但夜琉璃握得很緊。
“一個小小的印記。”她笑著說，“放心，不會傷害你，只是……方便我找到你。畢竟，你答應了我的條件，我可不能讓你跑了。”
她鬆開手。
林塵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那裡多了一個淡淡的紫色印記，像是一朵花的輪廓，很小，幾乎看不見。但當他用靈力探查時，能感覺到印記深處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像是一根線，連線著某個遙遠的地方。
“你……”林塵抬頭。
但夜琉璃已經退到了廊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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