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時,顧懷川的手一直在抖。
他忽然說:
“如果我早一點看見這些就好了。”
“看見什麼?”
“看見你不是我養在家裡的太太。”
“你是和我一起把日子撐起來的人。”
我落下最後一筆。
“現在看見,也不算太晚。”
他眼睛亮了一下。
我收起協議。
“對你來說不算太晚。”
“對我們來說,剛剛好。”
手續辦完後,他沒有再攔我。
我走出大廳,陽光落在肩膀上。
手機裡傳來秦嵐的訊息。
【姜總,客戶到了,等你開會。】
我回了一個字。
【好。】
顧懷川的律所後來慢慢縮小。
周頌宜去了另一座城市,也沒有再回來。
顧母偶爾會託人給我送東西,試圖挽回我。
她大概覺得我就是是個只會鬧小脾氣的嬌妻,但我一件都沒收。
我把我自己的公司越做越穩。
有人問我,為什麼還願意把那些舊客戶接回來。
我說:
“因為他們找的不是顧懷川。”
“他們找的是那個曾經認真對待他們的人。”
“人心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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