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託了幾層關係，輾轉聯絡上了張壹鳴本人。
約見面的過程不算難。位元組那會兒還是家小公司，沒什麼架子。
李羨魚打了兩個電話，中間人幫忙遞了話，沒過幾天就定了時間。
見面那天，李羨魚去了位元組在知春路附近的辦公室。地方不大，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幾個年輕人埋頭幹活，牆邊堆著沒拆的紙箱。張壹鳴從裡間出來，穿了件深色夾克，握手的時候力道很足。
他給李羨魚倒了杯白開水，坐到對面，先開了口：“李先生，中間人說您是做投資的。具體做哪方面？”
“影視文化起家，也做早期投資。”李羨魚把名片遞過去，“魚躍資本，李羨魚。”
張壹鳴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放回桌上。
“我對你們做的方向很感興趣。”李羨魚開門見山，“演算法推薦，資訊分發。這個方向現在沒人看得懂，但我挺看好的。”
張壹鳴明顯來了點興趣，身體微微前傾：“你看好的是哪部分？”
“人找資訊到資訊找人。”李羨魚說，“以前是使用者自己搜內容，以後是內容自己找使用者。你這個技術路徑，做得出來。”
張壹鳴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多解釋。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問：“李先生，你好像對我們做的事很清楚。為什麼？”
“我研究過你。”李羨魚很坦誠，“創業經歷、團隊背景、技術方向，都看過。我做投資，習慣先看人，人對了，錢好說。”
張壹鳴看了他一會兒，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那今天來，是什麼想法？”
“想投你們。”
“投多少？”
“先聊聊價，看你們現在需要多少。”
張壹鳴放下杯子：“公司剛成立，目前確實在接觸一些投資人。你如果真看好，我們可以談。”
李羨魚正要說話，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階段任務完成。宿主已接觸字節跳動創始人張壹鳴並獲得投資機會。】
【獎勵發放：經驗值+20（190/500）。附加獎勵：商業談判技巧——宿主在商業談判中的演技已爐火純青。】
接下來就是正經談條件了。
“200萬，10%的股份。對應2000萬估值。”李羨魚說，“這個價，比你現在在市場上能拿到的條件好不少。而且我有個原則……投錢不投管，經營上的事我不碰，投票權可以單獨談，給你留足空間。”
張壹鳴沒有立刻接話。他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像在算這筆賬。
“這個估值，我要跟團隊碰一下。”他說，“你給的這個條件，我記下了。回頭給你答覆。”
“行。想好了隨時聯絡我。”
李羨魚站起來，跟張壹鳴握了握手。出門前他補了一句：“我那個報價，月底前有效。過幾天還有幾個專案要看，不一定顧得上這邊。”
張壹鳴點了點頭。李羨魚走出辦公室。
（位元組的天使輪沒有披露，但是估值不會很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