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壹鳴的回話隔了兩天。
“200萬可以，但股份給不了太多。”他在電話裡說，“最多5%。”
李羨魚沒急著答應，也沒拒絕。電話裡不好細談，他約了張壹鳴再見一面。
第二天碰頭，還是知春路那間辦公室，兩個人坐回那張舊桌子前。
“5%太少了。”李羨魚開門見山，“你們現在公司剛成立，產品沒出來，市場沒驗證，我投200萬是在賭，5%對我這個投資人來說不值得賭。”
張壹鳴坐在對面，表情很平：“我承認現在公司還在早期。
但早期投資看的不是現在值多少錢，是未來值多少錢。你既然願意投，說明你看好這個未來。”
“我看好，所以才願意出2000萬的估值。”李羨魚說，“你出去問問，現在有幾個天使輪的公司能拿到2000萬估值？大部分撐死了五六百萬。
“我出這個價，已經把你未來的價值算進去了。你反而只給5%，這不叫談判，這叫讓我一個人扛風險，你一點肉不割。”
張壹鳴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幾下，沒有馬上接話。
李羨魚看著他，繼續說道：“別的投資人給你什麼價，我大概猜得到。他們不缺錢，但他們會要控制權，要董事席位，要一票否決。你要他們的錢，以後公司就得多一幫指手畫腳的。我不要這些。我只要7%的股份，加上後續輪次的優先追投權。投票權我可以單獨籤協議，讓渡給你，經營上的事我不碰。”
張壹鳴抬起頭看他：“你說讓渡投票權，是真的？”
“白紙黑字可以寫。”李羨魚說，“我投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公司的管理權。你比我懂你的產品，我沒必要在旁邊指手畫腳。但你也要想明白，我擔的風險不比你小。7%，是我能接受的下限。”
張壹鳴沉默了一會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開口：“7%這個數，我得跟團隊再碰一次。優先追投權可以給。”
“行。你碰。我有耐心。”
第二天張壹鳴的電話就來了，只有兩個字：“7%，行。”
合同當天擬好，魚躍資本蓋章，100萬打了過去。系統面板跟著彈了出來。
【階段任務完成。宿主已投資字節跳動。】
【獎勵發放：經驗值+30（220/500）。附加獎勵：北京核心區商鋪一套，產權檔案已發放。】
李羨魚拿到商鋪的地址，第二天就去看了一趟。
地段確實好。臨街，正對一條主幹道，旁邊就是地鐵口，人流沒斷過。面積也大，進深足，挑高還高，做點什麼都綽綽有餘。
他站在空蕩蕩的鋪子裡，環顧一圈，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這鋪子空著，虧了。
房子放著能增值，商鋪不一樣。商鋪的價值在流水，一天不開業，租金和地段就白瞎一天。這麼大一間，租出去可惜了，不如自己做點什麼。
李羨魚轉了一圈，想到一個東西，奶茶。
2012年的奶茶市場，還是傳統的珍珠奶茶、奶精沖泡那一套，滿大街都是幾塊錢一杯的臺式奶茶。
糖精、植脂末、速溶茶粉，幾塊錢的成本賣個十塊八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