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茶姬和喜茗裝修完了,進入試營業。
兩家店的產品線基本都拉了起來。霸王茶姬這邊,選單上印著伯牙絕弦、桂馥蘭香、花田烏龍,還有幾款帶奶油頂的,跟茶顏悅色那套一個路子。杯子和logo保留霸王茶姬一貫的紅字,走的是國風路子,杯身上印著中式暗紋,拿在手裡跟拿了個古風擺件似的。
喜茗那邊專做鮮果茶,芝芝莓莓、滿杯紅柚、超A芝士葡萄,選單上全是後世喜茶和古茗的爆款。喜茗的logo做成了黑白兩色——一邊是個喝飲料的小人,另一邊印著“good ”的字母,兩樣拼在一起,簡潔但挺打眼。
試營業前一天,李羨魚把幾個姑娘叫來試產品。奶茶和果茶各上了幾款招牌,在操作檯前擺了一桌子。
李羨魚自己先嚐了嘗。伯牙絕弦,原葉茶底,茶香濃,奶味輕,入口順滑,跟後世記憶裡的口感對得上。果茶那邊,超A芝士葡萄果肉新鮮,滿杯紅柚酸甜適中。他放下杯子,點了點頭,配方復刻得沒跑偏。
李依桐端著一杯伯牙絕弦喝了一口,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當場拍板:“行,這玩意兒比咖啡好喝。以後我不喝咖啡了。”
“這麼誇張?”
“你真沒品。”李依桐舉著杯子,“咖啡那苦味,哪有這個好喝。”
“別喝太多,等會兒竄了。”
李依桐瞪了他一眼:“你惡不噁心,滾遠點。”
李吣坐在旁邊,捧著杯滿杯紅柚小口喝著,喝完一口輕聲說了句:“這個果肉挺新鮮的。”
娜札對超A芝士葡萄情有獨鍾,低頭吸了一大口,眼睛彎起來:“李總,這杯好喝。葡萄味很濃。”
李羨魚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迪麗熱芭已經一杯接一杯了。
她今天正好來北京,趕上了試品,整個人就沒離開過吧檯。娜札跟熱芭湊在一起,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中間混了幾句維語,說得挺投入。
“李總,這個好好喝!”熱芭舉著杯子喊,“這個也好喝!”
“你少喝點,會發胖的。”
“不會的不會的。”熱芭擺擺手,“我還能喝。”
“你今晚不想睡覺了?”
“我睡不著也高興。”熱芭又端走一杯,“李總,等開業了,我能天天來喝嗎?”
“你回上海上學了,怎麼天天來。”
“那我週末來!”
李羨魚搖了搖頭,懶得管她。李依桐在旁邊笑,說熱芭這姑娘,光喝奶茶就能喝出幸福感來。
試完產品,李羨魚回到辦公室,把自己最近乾的事捋了一遍。
開奶茶店,投資位元組,投資米哈遊,投資泰囧,忙得腳不沾地。
從去年年底到現在,錢投出去不少,專案也見了成效。可他停下來一想,不對啊——自己最初不是開影視公司的嗎?
簽了四個藝人,拍了一部電影,然後就一直在搞投資。
除了《失戀三十三天》,影視專案一個沒推。藝人也閒下來大半,李依桐有通告,李吣有綜藝,娜札和熱芭在上學。
看起來都蒸蒸日上,可他這個老闆,好久沒給自家藝人張羅新專案了。
。闆老的司公資投了活麼怎,司公視影是的開始開最明明。偏跑點有己自得覺越想越,上背椅在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