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晏秋神色冷了下來。
“查昨夜誰來過內務府。”
管事連忙道：“昨夜、昨夜內務府人多，因今日要給各宮送新例，進出雜亂……”
南晏秋打斷：“名冊。”
管事臉色發白：“有、有名冊。”
名冊很快呈上。
南晏秋翻看。
昨夜進出內務府的人不少。
有送布匹的，有領燈油的，有取香料的。
其中一個名字落入眼中。
知夏。
沈清芙身邊的侍女。
名冊上寫的是：替沈姑娘取止咳香丸。
柳如煙也看見了。
她故作驚訝：“沈姑娘的侍女昨夜也來過？”
南晏秋合上名冊，冷淡道：“貴妃聲音可以再大些。”
柳如煙立刻拔高聲音：“沈姑娘的侍女昨夜也來過？”
南晏秋：“……”
她遲早有一天要把柳如煙扔進湖裡。
周圍人臉色各異。
許寶林默默捂住嘴。
她雖然膽小，但她不傻。
知夏碰過瓜子。
知夏來過內務府。
劉太監死了。
這事情，好像真的不太妙。
南晏秋吩咐：“請沈姑娘入宮。”
柳如煙看熱鬧似的補了一句：“還有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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