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覺得，挺好。
偏心越明顯，越好用。
蕭承胤看向南晏秋：“皇后查到什麼了？”
南晏秋把名冊、認罪書和仵作驗詞一一呈上。
“劉太監並非自縊，而是被殺後偽作自縊。昨夜知夏進過內務府，昨日她也碰過許寶林的瓜子。”
沈清芙臉色更白。
知夏立刻跪下：“陛下，皇后娘娘，奴婢昨夜確實來過內務府，但只是替姑娘取止咳香丸！奴婢沒有殺人！”
柳如煙慢悠悠道：“你當然不會說自己殺人。”
知夏哭道：“貴妃娘娘明鑑，奴婢一個弱女子，如何殺得了劉太監？”
柳如煙托腮：“這倒也是。劉太監雖然不算壯，但掛上去也挺費勁。”
知夏：“……”
她一時竟不知道這是替她說話，還是又踩了一腳。
沈清芙輕聲道：“皇后娘娘，知夏跟了臣女多年，膽子極小，絕不會殺人。昨夜她去內務府取香丸，也是因臣女舊疾發作，府中藥用盡了。”
南晏秋問：“可有憑證？”
沈清芙身邊另一個侍女忙遞上藥方。
太醫看過，點頭道：“確是止咳香丸的方子。”
蕭承胤看向南晏秋：“皇后，知夏取藥有憑，未必與劉太監之死有關。”
南晏秋垂眸：“臣妾明白。”
柳如煙心中冷笑。
來了。
蕭承胤開始護沈清芙了。
不過她們本來也沒指望一擊咬死沈清芙。
現在咬死了，反而不美。
南晏秋繼續道：“知夏是否殺人，還需再查。但臣妾有一事不明。”
蕭承胤：“何事？”
南晏秋看向沈清芙。
“沈姑娘既畏香，為何要讓知夏深夜到內務府取香丸？”
沈清芙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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