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晏秋繼續道：“你說我總等。你沒說錯。我前世等錯過太多次。”
柳如煙抬眸。
“但這一世，我不是讓你等死。”南晏秋聲音低卻穩，“我是想讓你活著等到刀落到該落的人身上。”
柳如煙眼眶忽然有點酸。
她立刻低頭，假裝撥算盤。
“你說話就說話，別說得像遺言。”
南晏秋：“……”
柳如煙吸了吸鼻子：“再說了，我也不是不懂。我就是氣。”
南晏秋：“氣什麼？”
“氣你總一副什麼都能扛的樣子。”柳如煙抬頭，“南家軍械印出來，你臉都白了，還裝沒事。”
南晏秋一頓。
柳如煙繼續：“你可以讓我別亂衝，那你也別什麼都憋著。我們說過先問，不是先忍。”
南晏秋看著她。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得不深，卻很準。
許久，她點頭：“好。”
柳如煙哼了一聲：“還有，貓我還你。”
胖貓聽見這句，立刻抬頭。
南晏秋看它：“能走嗎？”
胖貓試圖站起來，失敗。
柳如煙：“……”
南晏秋：“你餵了多少？”
柳如煙心虛：“一點。”
宮女小聲：“一碗魚羹，兩碟魚乾，三隻蝦仁。”
柳如煙瞪她。
南晏秋按了按眉心：“貓也需要節制。”
柳如煙：“你是在說貓，還是說我？”
南晏秋：“都有。”
柳如煙剛要反駁，外頭忽然傳來通報：“許才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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