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換了時辰出鞘。
柳如煙看她臉色不對，立刻接過摺子。
她看完，第一句是：“這紙挺舊。”
蕭承胤：“貴妃只看出紙舊？”
柳如煙認真道：“舊紙貴。尤其儲存三年不黴不蛀，說明趙大人很愛惜。”
蕭承胤：“然後呢？”
柳如煙笑了笑：“然後臣妾覺得，一個捨不得扔舊密摺的人，怎麼會捨得把北境帶回來的糧袋碎布洗得那麼幹淨？”
南晏秋抬眸。
沈清芙也看向她。
柳如煙把摺子放回案上：“陛下，趙衡若真謹慎至此，他的證物不會那麼粗。他今日拿出舊折，不是補證，是換題。”
蕭承胤眼神微動。
“換什麼題？”
“把趙衡偽證，換成南家舊疑。”柳如煙聲音清亮，“前者查他，後者查南家。”
御書房裡安靜。
趙衡的用意，柳如煙說得太首。
首得像一刀把紙面割開。
蕭承胤看向南晏秋：“皇后以為呢？”
南晏秋抬眸，聲音平靜：“臣妾以為，該查。”
柳如煙猛地看她。
南晏秋繼續：“既然三年前有此疑，既然南境軍械印被盜拓，便該查清。查趙衡，也查南家。臣妾願避嫌。”
柳如煙心裡一緊。
她知道南晏秋在做什麼。
皇帝疑南家，這疑不是一日能消。
南晏秋若急著辯白，只會更像心虛。
她主動請查，是把刀交出去。
可刀交出去，未必不會割到自己。
柳如煙忽然道：“臣妾也請查柳家。”
蕭承胤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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