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來到我身邊,“你怎麼哭了?是不想回去嗎?還是說你還在生氣?”
我抬起頭,看著他關切的目光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我沒有生氣。”我從地上爬起來,“我們回去吧。”
富岡義勇點點頭,率先朝著山上走去。
回到山頂,鱗瀧先生看見我有些吃驚。
我解釋道:“我覺得我還是先學會呼吸法,等最終考核的時候我也可以見到產屋敷先生。”
鱗瀧沉默地看了我一會兒,他朝我點點頭,“我去給主公回信,既然你回來了,那就繼續練習吧。”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被露水打溼的衣服換掉,想了想我又找到富岡義勇,“你的外褂,給我,我去幫你洗了。”
聞言他拿起溼掉的外褂遞給我,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的時候,從富岡義勇身後伸出一隻手先我一步拿下了他的外套。
“這種事情就不要讓女孩子來做了,我洗衣服的時候一起洗就好了。”
錆兔朝我揮揮手,“那天的事情抱歉,是我語氣太嚴厲了。”
我搖搖頭,我選擇離開和錆兔並沒有多少關係,我只是不對命運感到不公。
他見我不在意,便抱著一堆衣服離開了,我拿著練習用的日輪刀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開始揮刀。
等做完基礎訓練以後我閉上眼睛平心靜氣,然後緩緩吸入一口空氣。
微涼的帶著山林氣息的空氣進入我的肺部,大量氧氣透過細胞匯入血管,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渾身都肌肉也在發燙。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一道斬擊在我刀下形成,威力大到連空氣似乎都被斬開了。
我目瞪口呆的盯著手中的日輪刀,首到肺部缺失氧氣感到憋悶才回過神。
“咳…咳…”
我這是學會呼吸法了?
身後傳來掌聲,我回過頭就看見鱗瀧先生站在我的身後。
“鱗瀧先生!”我激動的轉過頭。
“炎陽,看樣子你己經入門了,記住你剛剛的感受,然後保持住這樣的狀態。”
我點點頭,舉行吸氣,然後揮出第二刀,第三刀。
可惜我還是無法把招式連貫起來,每揮出一刀,我的呼吸就會被打斷,我不得不重新開始集中注意,呼吸,呼吸。
等我練習了幾遍之後,鱗瀧先生叫停了我,“炎陽,你……”他的語氣有些遲疑,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鱗瀧先生猶豫了一下最終只是讓我在多鍛鍊鍛鍊身體,不要急著使用呼吸法。
我想起風間先生說我是因為身體發育不完善所以無法使用呼吸法,現在我能用了,是不是說明我的身體正在變得強壯?
而發生這些變化都是因為我復活過幾次,那我是不是隻要再死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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