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瀧先生接過我手中的信,開啟看了起來,他戴著面具的臉看不見表情,我只能忐忑的等待。
片刻後,他看完信,將信收好,語氣祥和的對我說:“我己經知道你的來意,我會教導你水之呼吸。”
他讓錆兔帶著我去找一個房間放行李,繞過主屋,我才發現原來後面還有一排小房子,許多和我年齡差不多大孩子正在空地上練習。
鬼殺隊的隊員居然是從這麼小就開始訓練嗎?
孩子們看見錆兔紛紛停下動作向他問好,還有人看著我,小聲的詢問他,我是不是老師新收養的孩子。
錆兔向我介紹道:“這些都是鱗瀧先生收養的孤兒。”
他又對著那些孩子說:“炎陽小姐是來學習呼吸法的。”
他的語氣平淡,似乎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孩子們很快收回視線繼續練習。
我的目光從那些孩子身上掃過,想到蘭丸他們,我又收了回來,我再也不想和這種被收養的孩子產生什麼交集了。
錆兔看見了並沒有說什麼,他帶我走到一間單獨的屋子前,“這裡只有你一個女孩子,所以你可以住這間屋子,放心,雖然房子並不大,但裡面的床鋪都是齊全的。”
之後他又帶著我熟悉了一下山上的環境就讓我回去,收拾一下我將來要居住的房間。
等我回到最初的那間屋子時就看見村上隆正準備離開。
“村上先生,你不休息一晚上嗎?”
“不用了,早點回去我也能早點見到師父。”
他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加油,他說希望下次見到的時候我己經成為正式隊員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默默祈禱他能活到大結局。
第二天起來,和錆兔他們吃完早飯,我就開始和鱗瀧先生練習。
“你的情況風間先生己經和我說了,現在先讓我看看你的基礎。”鱗瀧先生示意我跟上他。
我們一路來到山下,鱗瀧先生指著上山的小道告訴我,我需要在中午之前一個人回到山頂。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山間。
我記得炭治郎就是在夜間進行爬山訓練的,夜晚的狹霧山煙霧朦朧,地上佈滿了陷阱,鱗瀧先生透過這種情況訓練他的體力,注意力和反應能力。
現在是白天,路更加清楚,我想鱗瀧先生現在肯定是藏在哪裡觀察我。
我看著隱藏在樹林中的山路,將肺部的空氣吐出,然後吸氣,踏出了第一步。
白天的山路上雖然也有霧氣,但那些被刻意佈置陷阱看得很清楚,我一個陷阱都沒踩中,自然沒有耽誤時間。
來到山頂鱗瀧己經在空地上等我了,他指著自己面前,讓我把風間師父教我的刀法演練一遍。
我有些遲疑,但還是照做了。
收刀時,我看見鱗瀧先生微微點了點頭。
“基礎很紮實。”他說,“出刀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花哨,看得出來你練習的很盡心,上山一趟花費的時間很多,速度很快,體力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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