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掌上佈滿了練劍磨出的繭子,這雙手和他稚嫩的外表並不相符。
“炎陽,我能叫你夏花嗎?”
我搭上他的手,“可以。”
“謝謝你的關心,夏花。”他的手臂用力,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誰關心你了!”我像是觸電一樣甩開他的手,在富岡義勇不解的眼神中倒退幾步。
我沒他想象中的那麼好,我剛剛那樣說只是為了改變富岡義勇的結局,我只是為了達到我的目的。
錆兔的眉眼彎彎,“夏花,你會離開鬼殺隊,會放棄殺鬼嗎?”
“當然不會!”我想都沒想就反駁。
離開鬼殺隊,我怎麼才能改變他們的命運?如果我多殺一個鬼,能對最終決戰起到作用,我為什要放棄?
“你看,明明你自己也不會離開,卻勸我們離開,不是因為你在擔心嗎?擔心我們死掉,明明你和我們一樣只是普通的人類。”
少年的目光誠摯,他像一面鏡子,他越是真誠就越照得我面目可憎。
我一步步後退。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我們的目的不一樣。
我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達成與神明的約定才會想要獲得力量,才會去斬殺惡鬼。
而且他們死了就是死了,可我不會。
在神明的“祝福”下,每次死亡都只會讓我變得更強,只要我死亡的次數足夠多,斬殺鬼王都不在話下
可是膽小的我並沒有利用我的天賦。
我每存活一天,可能死在鬼手中的人就多一個。
“夏花?”
我不斷的後退,在錆兔疑惑和富岡義勇的“她是討厭我了嗎”的疑問中落荒而逃。
我一首跑,一首跑,身後好像有人在追我,可我沒有理會,我一首跑到傍晚,跑到所有力氣都用光才停下。
抬頭看看西周,是我不認識的地方,大片的水田,周圍散落著一兩間簡陋的木屋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
正當我茫然的西處張望的時候,一隻巨大的黑色的鎹鴉從遠方飛來。
“炎陽 夏花,炎陽 夏花…”鎹鴉粗糲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
“你是…”
”!請有主當隊殺鬼,請有主當隊殺鬼“
。歪一膀肩的我得的大巨它,上膀肩的我在停鎹
”?我說是你“,己自著指手,睛眼的黑他著看,頭過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