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一瞬,終究沒有把我與神明的約定告訴他。
“您真的能滿足我的任何要求?”我向他確認。
產屋敷耀哉點點頭,“只要你的要求不違背禮法,不會對鬼殺隊造成傷害,我都會盡力滿足你。”
“那我想要巖柱的修煉筆記。”
產屋敷耀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緩緩道:“我們確實儲存著歷任柱的修煉筆,不過若是由現任巖柱悲鳴嶼行冥親自指點,對你而言,想必會更為妥當。”
他的話語裡似乎帶著一分試探,長屋敷耀哉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的手指縮在袖子裡,指尖掐著掌心,留下來一道道月牙,後悔,愧疚,怨懟.....複雜的情緒似乎要從我的心中溢位。
我死死咬住牙根,維持著臉上的淡然:“不必了,巖柱大人事務繁忙,我不便過多打擾,有筆記自學便可。”
“無礙,鬼殺隊很少有使用巖之呼吸,想必悲鳴嶼知道此事也會欣然同意此事。”
我想我現在的臉色一定奇差無比,就在我打算拒絕的時候,產屋敷耀哉又開口道:“只不過巖柱悲鳴嶼行冥外出執行任務,最近並不在,我先將筆記交與你,日後你又不懂之處,可去後山的寺院裡尋他請教。”
首到我拿著厚厚的筆記站在街頭的時候,依然有些茫然。
就這麼簡單地出來了?
沒有逼問,沒有試探,我原本預想過無數種對峙與周旋的場面,卻沒料到一切會如此順利。
產屋敷耀哉他那麼聰穎的人,應該看出我的不對之處,可他居然什麼也沒說,還好心的告訴我悲鳴嶼行冥不在的事情,我漸漸明白了,為什麼所有人與他相處以後,都會認同他。
他真的太貼心,也太和藹了。
明明他比我穿越之前還要小几歲,可是在他面前我居然生出了一種在父母身邊的感覺。
太可怕了。
甩甩腦袋,將這些想法都搖出去,我望著前方蜿蜒的道路,不知該去往哪裡。
距離藤襲山的最終考核還有將近三個月,我必須找到一個地方精心修行巖之呼吸。
雖然產屋敷耀哉挽留我在他的宅邸小住,但我並不想碰到悲鳴嶼先生,所以拒絕了。
蝴蝶姐妹在蝶屋也為我留好了房間,可我現在還是沒有勇氣去面對他們。
沒辦法,我就是這樣一個膽小,懦弱,遇事喜歡逃避的人。
所以我才會被他們如烈焰一般燃燒的故事所吸引。
說到烈焰,我忽然想起臨別之前,產屋敷耀哉對我說的話。
他說,煉獄先生,一首都很擔心你,對於你遭遇惡鬼的事,他至今都在深深自責。
其實煉獄先生不用自責的。
反倒是我,害死了一個將來有可能成為柱的劍士。
我嘗試著回憶當初那份地圖,驚訝的發現,煉獄先生的宅邸離這裡並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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