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妻子死亡,他也受傷,幸好鬼殺隊的劍士及時趕到,他才倖免於難。
惡鬼在日輪刀下化為灰飛,可等他看清掉落在地上的物品時他如遭雷擊。
殺害了自己妻子的,正是滿懷著對女兒和外孫喜愛,前來探望他們的岳母。
他該恨誰?恨自己沒能保護妻子?恨岳母來看望他們?恨斬殺岳母解救他的鬼殺隊?
他不知道。
他問過那名鬼殺隊的成員,能不能教授他刀法,可惜嘗試之後他發現自己學不會。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然後經營好藤屋,為鬼殺隊的成員提供便利。
我聽完以後,握緊雙拳。
又是這樣,這些惡鬼為什麼總是喜歡破壞人們美好的期待。
看著大叔猙獰面孔上的露出的追憶,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伊黑小芭內真實的身份告訴他。
“手冢大叔……你……”我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伊黑小芭內在得知自己會被手冢大叔收養以後表現得很茫然。
“我真的可以留下嗎?”他小聲點詢問。
手冢大叔看著他,語氣溫柔,“放心住下吧,我很歡迎你的到來,如果我的孩子出生,他現在大概和你一樣大吧。”
伊黑小芭內又看看我,“花小姐,你要拋棄我了嗎?”
我搖搖頭,“伊黑,你不是誰的附屬品,你己經自由了,今後你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無論你想做茶館的學徒,還是貨郎,還是去上學,只要你願意都可以去做。”
我望著他,希望他從此選擇一條遠離廝殺,遠離惡鬼的平凡人生。
也許他可能碌碌無為,也許他不會遇到甘露寺,但至少他活下來了。
此刻的我己經忘記,正是他們面對惡鬼時展現的如陽光一樣耀眼的勇氣,以及為了斬殺惡鬼所露出的極致信念吸引了我。
錆兔命運的改變讓我明白,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可我終究只是一個膽小鬼。
我無法信心滿滿的告訴自己,我可以變強,強到無視命運的桎梏,我只能像個小偷,偷走屬於他們璀璨人生
同時,我又執著的想讓他們活下去,因為這是神明與我的約定,我害怕違約,甚至不惜扭曲他們的未來,讓寶珠蒙塵。
可我不知道,有些人命中註定不會平凡。
伊黑小芭內養病的時候,我在等待我的日輪刀,閒暇時刻,我會拿著竹刀子院子裡練習呼吸法。
往來藤屋的劍士看見我修煉的是罕見的巖之呼吸,都紛紛和我切磋。
每當這個時候,伊黑小芭內便會偷偷掀開窗簾偷看。
有次手冢大叔看見後,半夜悄悄打磨出來一柄輕巧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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