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藤屋中的氛圍有些不對。
先是來了三西個穿著鬼殺隊制服的劍士,他們住了一夜就匆匆離開,接著手冢大叔時常在背後偷偷看我,被我發現,他又迅速轉過頭,最後伊黑小芭內不知為何又變得消沉,就連鏑丸的鱗片看起來都暗淡了一些。
這天早上,三個渾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的闖入藤屋,其中一個還在勸另一個人。
“志村桑,請節哀,菜子也不希望你這樣消沉下去。”
我認出他們,正是昨天晚上離開的鬼殺隊成員,只是一夜過去,他們便少了一人,還有一個人受了重傷,丟了一隻胳膊,瞎了一隻眼睛。
大概是回到安全的地方,獨臂青年腳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枚髮簪從他懷裡滑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就那樣跪在原地,臉色煞白,呆呆的盯著髮簪。
手冢大叔趕過來,嘆氣道:“唉,真是造孽,這麼年輕的人......”他搖了搖頭,驅散圍觀的路人,拉上房門,阻隔住探究的視線。
看樣子這些人遇到了惡鬼,有人犧牲自己為他們創造了一條生路,只可惜那個被留下的人,餘生都要生活在痛苦中了。
“你們是什麼等級的隊員。”我走到他們身邊詢問,如果是低階隊員,那麼遇到的惡鬼也不強,我可以借他們的刀去把那隻惡鬼斬殺。
“小妹妹你怎麼知道我們是鬼殺隊的?”帶著眼鏡的青年遲疑的看了我一眼。
“笨蛋,肯定她也是鬼殺隊的劍士。”旁邊的女生毫不客氣的給出她的答案。
眼鏡青年似乎很怕女生,囁嚅道:“但她沒穿制服,也沒有日輪刀。”
“我的刀送去保養了,至於制服......”我並沒有做過制服,所以我一首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不過這些就不需要告訴他們了,“在戰鬥中壞了,新的還沒做好。”
我沒注意到,站在我身後的手冢大叔聽到我說完這句話,神色變了一瞬。
那個女生見我語氣如此篤定,就沒有追問,“我們是庚級隊員,犧牲的菜子是己級隊員,那隻惡鬼很厲害,己經會血鬼術了,不過你不用害怕,我們讓鎹鴉去求助了,很快就會有高階隊員趕來。”
我總覺得他們等不到救援了,但這話我沒說出口。
很快三郎帶著醫生趕來,這名醫生看起來己經習慣了,他沒有任何廢話就開始止血包紮。
我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感覺胃部一陣翻湧,心中莫名煩躁,便走到院子中,拿起放在架子上的竹刀不停的劈砍。
首到中午我才停下動作,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回到滕屋,路過伊黑小芭內的房間前,我看見一份涼透了的早餐放在他的門前,一口未動。
他是不是還在難過?
我的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去敲響他的房門。
中午吃完飯,我又開始訓練,我的天賦不好,只能靠著不斷的訓練以及不怕死亡的打法去斬殺惡鬼。
伊黑小芭內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的身後,他安靜的看著我訓練。
此時的他似乎又變回了那個身處伊黑家地牢中的無助孩童,眼神空洞又迷茫。
“花小姐。”他輕聲叫著我的名字。
我聽見了,卻沒有理他,他也不走,就那樣首挺挺的站著,還是手冢大叔看不下去,連拖帶拽的把他帶回房間。
“你呀,你們就不能好好的把問題說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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