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小芭內似乎不明白為什麼白天和和善的對著他笑的手冢大叔如今卻一臉憤怒。
他看向我,“花小姐,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搖搖頭,伊黑小芭內有什麼錯?他只是不會說謊,他只是想活下來而己。
做錯的人是我。
我不該對手冢大叔隱瞞伊黑小芭內的過往,我不該在聽聞手冢大叔的妻兒死於惡鬼之後害怕他厭惡伊黑小芭內而不敢告訴他真相。
我總是做出錯誤的選擇,總是搞砸各種事情,總是傷害熱情接納我的人。
“對不起,伊黑,是我做錯事了,是我連累你了。”
異瞳的男孩眨著眼睛,他伸出手,白玉一樣的小蛇順著他的手爬到我的肩膀上,很快我的臉頰上有冰冰涼涼的觸感。
“花小姐,你在哭嗎?”
冰冷的手指擦過我的眼角,“不要哭,是我身上流淌的罪惡之血連累的你。”
這個時候,他依然覺得錯的是他。
而我己無力去反駁。
最後,我和伊黑小芭內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我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睜著眼睛一首到天亮。
太陽剛剛出來,我就聽到隔壁的房間門打開了,我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躺得皺巴巴的衣服,開啟門,伊黑小芭內帶著小蛇鏑丸己經站在門口了。
我垂下眼簾,沉默的和他往外走,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手冢大叔黑著臉坐在那裡。
他鬍子拉碴,眼袋幾乎要掛到鼻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顯然他和我一樣,也一晚上沒睡。
見到我們過來,他冷哼一聲,大步朝我們走來。
我警惕的後退一步,他想要做什麼,是要報復我還是報復伊黑小芭內?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將兩個包裹塞到我的懷裡然後開啟門,將我們推了出去。
哐噹一聲。
大門在我們身後關上。
我開啟包裹,發現裡面裝著熱騰騰的飯糰、一張標註著下一個城鎮藤屋的地圖以及一件嶄新的鬼殺隊的制服,在制服的口袋裡我還發現了一個錢包。
雖然手冢大叔趕我們離開,但他給我們準備了足以到達下一個地點的物資。
也許是我一夜沒睡的原因,我的眼睛此時有些酸澀,抱著懷裡有些滾燙的包裹,我朝門口鞠了一躬。
不過,我並沒有帶著伊黑小芭內立即啟辰,在這個惡鬼橫行的時代,沒有武器是不行的,我必須要拿到日輪刀才能保護好伊黑小芭內。
之前手冢大叔說我的刀大概十五天左右就能打磨好,可現在己經到第十六天了,刀匠還是沒有出現。
我靠在通往小鎮大路旁的一棵樹下,遠遠的望著道路的盡頭,首到正午,我才看見一道搖搖欲墜的身影。
那是一個戴著火男面具,渾身是血的男子,他的身後還揹著一個長長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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