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看著手中的信件眉頭輕蹙。
天音端坐在他身側,將一碗湯藥遞了過去,“夫君在為何事發愁?”
將手中的信件遞給妻子,產屋敷耀哉端起藥碗喝了一口,苦澀的湯藥喝了這麼多年,他還是不能習慣。
見妻子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微微嘆口氣,“最近傳言八丈島附近出現了一位使用巖之呼吸的女劍士,可目前鬼殺隊中只有那個孩子符合標準。”
“這怎麼可能。”天音的手指攥緊了手中的信件,“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她不是己經犧牲了嗎,人死怎麼能復活?”
“確實如此。”產屋敷耀哉握住自己妻子的手,將她的手指輕輕扳開,佈滿褶皺的信紙飄落到桌面上,他重新取出一封信件。
“你看這個,前一段時間不斷有隊員在八丈島附近失蹤,就連隱的隊員也遇害了,根據傳回來的資訊,我懷疑那裡盤踞著一隻會變化樣貌的惡鬼。”
“你是懷疑有惡鬼化成了那個孩子的樣子?”
產屋敷耀哉搖搖頭,他思索了許久,終於對天音說:“悲鳴嶼曾經讓我調查一下那孩子的經歷,他說在他曾經也收養過一個叫做炎陽夏花的孩子......”
炎陽這個姓氏並不常見,叫這個名字的女孩子應該很好找,可是產屋敷耀哉動用鬼殺隊的力量得到資訊確實這個孩子兩年前己經死了。
一個死去的人怎麼可能被收養?
產屋敷耀哉並沒有將這個資訊告訴悲鳴嶼行冥,擔心那個受到傷害的僧人會接受不了這件事,他打算親自去看看這個孩子。
見面之後,產屋敷耀哉發現,炎陽夏花是個十分矛盾的人。
她膽小但卻不怕惡鬼,她天賦平平卻能學會三種呼吸法,她見識廣博卻缺乏常識,她渴望著關愛卻又害怕與人結緣,她看著自己的目光帶著惋惜、憐憫、崇拜以及....害怕。
產屋敷耀哉察覺到,這個孩子對鬼殺隊似乎有著一種複雜的感情。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不是能立馬建立的,產屋敷耀哉原本想等炎陽夏花放下戒備,親自吐露自己的秘密,可他等到的卻是這孩子死去的訊息。
“那你打算派誰去調查這件事?”天音一下就明白了產屋敷耀哉在憂慮什麼。
八丈島出現強大的惡鬼,他不可能派低階成員去送死,而鬼殺隊現有的柱只有三位。
炎柱煉獄槙壽郎,音柱宇髄天元,巖柱悲鳴嶼行冥。
其中音柱並不認識夏花,他雖然可以解決惡鬼的事情,但恐怕最後調查不到什麼資訊;巖柱悲鳴嶼行冥認識夏花,但他目不能視,在調查方面會遇到問題;唯一適合的人是炎柱煉獄槙壽郎,他與夏花相熟又實力強大,但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妻子卻病重。
產屋敷耀哉最終還是決定召見煉獄槙壽郎。
在聽完產屋敷耀哉下達的任務後,煉獄槙壽郎低下頭,“主公,在下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想到自己臥病在床的妻子,他的眉眼間多了一分溫柔,“至於瑠火,我相信她也會贊同我前往八丈島調查此事,自從那孩子出事以後,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也在強忍悲痛。”
回家後,煉獄槙壽郎讓兒子照顧瑠火,他自己揹著行囊出發了,路上他遇到了錆兔和富岡義勇。
“炎柱大人,請帶上我們!”肉粉色頭髮,穿著黃綠相間龜甲紋羽織,頭戴半塊面具的少年攔著煉獄槙壽郎。
他身邊是穿著灰色和紅色拼接而成的羽織,面無表情,也帶著半塊面具的黑髮少年。
兩人對著他鞠躬,一副不帶上他們,他們就不離開的樣子。
“你們是如何知道我的任務?”煉獄槙壽郎有些頭疼,此次前往,他不僅要去調查神秘劍士的事情,還需要與實力強大的惡鬼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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