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我己經足夠努力,可是我發現,稻玉獪嶽也不遑多讓。
他就像被什麼追趕一樣,不停地,不停的磨鍊自己的刀法,明明比所有人都要小,卻比所有人都努力。
清晨我起床時,他己在院中揮刀;晚上我收完晾曬好的衣物,他仍在月光下修煉。
在這裡,他依然被孤立,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他的性子,也比從前更加古怪。
如果說曾經的他,是個毒舌又傲嬌的少年,雖然渾身帶刺,但順著毛擼,他也會敞開心扉,可現在的,他的身上就只剩冷漠和高傲,他的心像是被冰封住一般再也沒人可以走進去。
看著這樣的獪嶽,我總是狠不下心不去管他。
只是一個月而己,我悄悄的對自己說,看在我曾經是他唯一的朋友,稍微照顧他一下。
中午幫忙做飯的時候,我偷偷的往他的碗底藏一塊燒好的肉。
第一次,獪嶽吃飯了時候愣了一下,但他什麼也沒說,飛快的吃完了。
後來,他似乎意識到有人特地關注他,他開始時不時的看向桑島先生,我想他大概誤會那是桑島先生對他的特殊關照了。
這樣也好,畢竟桑島先生未來是他的師父,如果他們之間的羈絆加深,獪嶽會不會更快樂一些。
然而我的小動作還是被桑島先生髮現了。
“哈娜,你認識獪嶽那孩子?”
我垂下頭,“抱歉,桑島先生。”
他嘆了一口氣,“被其他人發現了,會給他帶來麻煩的。”
我知道,可有時候知道不代表能做到。
老頭摸摸我的腦袋,“你應該認識他吧,不去和他相認嗎?”
我搖搖頭,撒了一個謊,“我現在的樣子恐怕他也認不出來吧。”
其實我是害怕從他眼裡看到嫌棄和厭惡,與其這樣,不如讓炎陽夏花這個人一首保持他記憶裡的樣子。
對於我不願意去做的事情,桑島先生也不強求,他朝我招招手,“願意來陪老頭子聊聊天嗎?”
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他開始緩緩講述。
“我剛見到獪嶽的時候,他又瘦又小,但是他的眼睛卻格外的亮,在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他了。
那時他的衣服破的不像樣,走在路上都會被人驅趕。
有孩子看見他脖子上帶著的勾玉,想要搶奪,但他卻將比他高一頭的孩子打退了,那一刻,我覺得他是學習雷之呼吸的好苗子,今後定能繼承我的衣缽。”
說到這裡桑島笑了一下。
“我將他帶回來,他果然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在身體養好之後,他就開始和我一起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