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感謝您這段時間的收留,我的身體基本己經痊癒,是時候離開了。”
說著我將一個包裹放在桌子上,“這是我給獪嶽的東西,勞煩桑島先生幫我轉交。”
裡面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是一點糖果點心,從前在寺廟的時候,我就發現獪嶽格外喜歡甜食,如今他總是愁眉不展,我希望這些甜食能讓他的心情好一些。
“這些東西還是你自己轉交給他吧,他是個好孩子,應當不會在意你的面容。”
我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我們之間的阻隔並不僅僅是我毀容那麼簡單。
我的死亡,寺院裡孩子的性命,忽然消失的幾年,這些像是一條不可逾越的溝壑,阻攔在我們之間。
現在的我只敢藏起來,偷偷的看他一眼。
我由衷的希望這次的稻玉獪嶽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能夠成為他想成為的人。
見我沉默不語,桑島慈悟郎將手放在自己的右腿上,“我三十五歲的時候受到了鬼的襲擊,右腿膝蓋以下全部斷裂,作為鬼殺隊的劍士,用自己的血肉抵抗惡鬼,留下傷痕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但是惡鬼可以傷害我的身體,卻無法斬斷我心中的鬥志,即使己經無法與惡鬼搏殺,我也會為雷之呼吸一脈培育出優秀的繼任者。
哈娜,人的一生,失去是常態,但不要讓你的心陷在原地,停滯不前,你是劍士,你要向自己手中的刀一樣,不斷前進,斬斷所有的迷茫,不要讓自己留下悔恨!”
不要讓自己留下悔恨嗎?
可是我所走過的路全是悔恨啊。
我的前路是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是神明的許諾吊著我一首前行。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裡面空無一物。
穿越而來這些年,我得到了許多,同時也失去了許多。
如今的我己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我唯有握緊手中僅存的一絲念想,努力去達成與神明的約定
既然不打算與獪嶽相認,那便早早離開,否則徒生事端。
這裡並不是我可以長久待下去的地方。
“桑島先生,獪嶽就拜託您了。”
見我還是沒能改變主意,最終嘆了口氣,他拄著柺杖起身,來到櫃子前,將一件嶄新的隊服從裡面拿出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去藤屋養傷,也沒有鎹鴉尋你,但既然是鬼殺隊的隊員,離開的時候就穿上這件衣服吧。”
嶄新的隊服放在我的面前,老人再度坐到我的對面。
“我沒有為什麼可贈予你,只希望你在未來能達成所願。”
聽到桑島先生的祝福,我捏緊了衣袖,沒想到最後居然被這個老頭子安慰了。
他將桌子上的包裹收好,“我會將這些轉交給獪嶽的,等到你想要見他的時候,在由你親自告訴他這些都是你送的。”
“萬分感謝。”
。山桃了開離朝的生初著踏,中送目的生先島桑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