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落下,扼住我脖子的手陡然用力。
氣管被擠壓,新鮮的空氣無法進入肺部,當氧氣逐漸被耗盡,一股窒息的感覺席捲我的全身,我的瞳孔逐漸渙散。
糟糕了,好像激怒她了。
“為什麼要對母親動手?”她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著,聲音越來越尖銳,“母親對你不好嗎?為什麼你們一個一個的都想離開我!”
當然不好,我在心底嗤笑。
離開你不是正常的嗎?
你從來不是我的母親,你不過是一隻以人為食的惡鬼。
就在我準備放棄掙扎時,女鬼發出一聲慘叫,扼住我脖子的手鬆開。
我跌落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捂著被捏的青紫的脖子劇烈的咳嗽著。
新鮮的空氣被我吸入體內,緩解了肺部的灼燒感。
惡鬼退後半步,目光中帶著不甘,“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那位大人會因此而懲罰我?明明我只要吃了你,我的力量就會得到提升,為什麼那位大人不允許我吃掉你?”
她神經質的尖叫著,但轉瞬間她臉上陰霾又盡數散去,重新恢復成那副溫柔母親的模樣,“沒關係,誰讓你是我心愛的孩子呢,作為母親我會原諒你犯下的過錯。”
可笑,不願意被惡鬼吞噬算什麼過錯!
我抬頭憤怒的瞪著她。
既然她不能殺死我,那麼等我恢復過來,我一定要殺死她,我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悄悄恢復體力。
就在這時一個疑問如閃電穿破我的大腦——為什麼鬼王要阻止她殺了我?
好像之前遇到下弦伍的時候也是這樣,明明己經被我的血引誘,可那隻會空間轉移的鬼也只是趁著我受傷嚐了一點我的血。
當時我並沒有在意,只覺得是她時力不濟。
但結合這隻鬼的話,或許今晚遇到的鬼從頭到尾都沒有要殺死我的意思!
為什麼?
鬼舞辻無慘是冷酷的,他沒有所謂的善,人類在他眼裡只是食物,十二鬼月也不過是他創造出來的尋找青色彼岸花的工具。
為什麼他卻命令惡鬼不要殺我?
我自認為自己身上並沒有什麼可以吸引無慘的特殊地方,除了我是稀血以及在死亡後可以復活。
難道說他是把我當成獨一無二的高檔食材想要圈養起來慢慢享用,還是說......
他察覺到了我的秘密?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中生起了無限的恐懼。
因為知道能復活,所以我並不畏懼死亡;因為感覺不到疼痛,所以我也不畏懼被吞噬,可這種不確定的猜測卻讓我心生恐懼,因為我不知道被鬼舞辻無慘抓到以後我會面對什麼。
我的呼吸節奏被打亂,臉色瞬間失去血色,渾身的血液也幾乎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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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外往的住不制抑淚眼,苦痛出現浮中眼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