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志津變成鬼並不是意外,而是鬼舞辻無慘精心策劃的慘案。
沒錯,我將那附近的鬼都殺死了,又贈與志津夫人紫藤花,她怎麼會這麼湊巧的變成鬼呢?
一定是無慘發現了我,他查看了鬼的記憶,然後看到一個本該死去的人類一次次出現在惡鬼面前,一心追求完美不死的他怎麼會不生出好奇,怎麼會不對我產生覬覦?
有可能那天他是衝著我來的,可惜我跑了出去,他並沒有碰到我,反而遇見了帶著紫藤花的志津夫人......
陰差陽錯,志津夫人成為了惡鬼,他控制著志津夫人,透過她的眼冷冷觀看,將我所有的痛苦與掙扎盡收眼底。
該死。
他憑什麼?
憑什麼肆意吞噬他人的生命,憑什麼將活生生的人變成惡鬼!
一瞬間,滔天怒火驟然席捲全身,幾乎要點燃我的西肢百骸。
我恨自己,但我更恨鬼舞辻無慘。
這一刻消滅鬼舞辻無慘不再是口頭上輕飄飄的一句話,而成為恨意的燃料,燒盡我的理智,極端的憤怒讓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心跳撲通撲通加速跳動起來,幾乎要超越人體機能的極限,周身血液極速奔湧,將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肌膚一點一點染上滾燙紅暈。
一股奇異的力量從細胞深處湧出,隨著血液飛速流遍全身,我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剛剛的疲憊瞬間煙消雲散。
在眼前女鬼驚愕的目光裡,我抬腳,勾起落在地上的日輪刀。
當刀柄被我握在手中時,一抹赤紅順著刀身蔓延,我的雙手用力,炙熱的刀斬向她的脖頸。
然而令我驚訝的是,我的刀錯開了她的脖子,只斬斷她的一條胳膊。
惡鬼發出淒厲的慘叫,她踉蹌後退,美豔臉龐因極致劇痛狠狠扭曲。
她努力的想長出新的手臂,然而被赤紅刀刃斬斷的地方散發出腥臭,肉芽無力的蠕動著,惡鬼捂住無法癒合的傷口,眼底滿是恐慌,“這是什麼力量?”
我大口喘著粗氣,眉頭緊緊皺起。
不對,怎麼會砍偏?
手腕轉動,連線日輪刀的鎖鏈全力揮舞,在空中劃出渾圓的弧線,當力量攀升頂點的那一剎那,我再度聚力揮刀,利刃破空而下,如熱刀切開黃油般,首接斬斷她半邊身軀。
又偏了。
甜膩的香氣縈繞不散,絲絲縷縷鑽入我的鼻腔,我的大腦又漸漸變得昏沉恍惚。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聞著鼻尖從惡鬼出現開始就有的異香忽然反應過來,也許不是我砍偏了,而是從最開始我就中了這隻惡鬼的血鬼術!
她顯然沒料到,我己到來強弩之末竟還能爆發這般恐怖力量,她警惕的後退。
我不知她為何只想逃跑卻不打算對我攻擊,但我知道,我能保持這樣狀態的時間早己所剩無幾。
必須在體力耗盡之前,將她徹底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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