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萊葉送入病房以後,我向藤屋的主人要來一件乾淨的衣服,簡單梳洗一番,將戰鬥時沾染了塵土與血汙的衣服換掉。
主人家不僅為我提供了乾淨的隊服,還為我送上一份吃食,她笑著將我帶到一間房間內。
“劍士小姐,辛苦您了,床鋪都己經收拾了,您可以在我這裡休息一下再上路。”
剛接觸到軟綿綿的床鋪,疲憊將我淹沒,再次睜眼的時候,我發現太陽己經西斜,我竟然睡過去了一整個白天。
我起身整理好床鋪,將日輪刀背在背上就想向藤屋的主人告別,然而我剛走出門,就看見一個帶著面罩的少年朝我的方向探頭探腦。
見到我出來,他的眼睛一亮,快步走來,“劍士小姐,您終於醒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
“不是我,是萊葉小姐,她想見您一面,您不知道她剛醒了就想下床,把守在她旁邊的人嚇了一跳,我們好說歹說才安撫住她......”
少年喋喋不休的在我耳邊抱怨,他的聲音讓我覺得耳熟,我忍不住側頭看他。
曾經好像也有這樣一個人喋喋不休的對我說著什麼,這種感覺讓我有些不適。
我微微蹙眉,“我該離開了。”
“您是有任務在身嗎?您放心,我們可以安排隊員送您去最近的任務地點,絕不會耽誤您的事。”
我一時語塞。
任務不過是我隨口搪塞的藉口,我本就是一縷見不得光的幽靈,哪裡有鬼殺隊釋出的任務可做。
他見我不再拒絕便笑眯眯的帶著我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對了,我叫後藤祥健。”少年自我介紹道,“還沒請教您的名字,總不能一首‘劍士小姐、劍士小姐’地稱呼您吧?”
我原本的名字就叫哈娜,後來失憶的時候,救下我的婆婆給我取名夏花,並將她的姓氏給我,於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名字便成了炎陽夏花。
炎陽夏花在這個世界應該是一個死人了,我不想再取一個虛假的名字,就用回了原來的名字。
說起來也巧,這兩個名字的讀音有些相似,被人叫著哈娜的時候,會讓我有一種‘炎陽夏花’並沒有‘死去’的感覺。
“哈娜。”
後藤聞言,莫名頓了一瞬,才接著笑道,“您是叫‘花’嗎?真巧,蝴蝶大人正是花柱呢。若不是您有任務在身,真想讓您和她見上一面。”
聽他這樣說,蝴蝶香奈惠並不在附近,我的心中莫名覺得輕鬆了一些。
說話間,後藤己推開一扇房門。
萊葉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聽見門口動靜,她吃力地睜開眼,朝我露出一抹虛弱的笑。
“萊葉小姐,我把花小姐帶來了,您這回可得好好休息。”後藤略帶責備地看了她一眼,聽那語氣,似乎之前為了尋我,她連重傷的身體都顧不上就想去找我。
我站在床邊,望著這名陌生少女,心中泛起疑惑。
她為什麼,一定要見我?
萊葉想要撐起身,輸液管晃動,針頭處隱隱有些回血,我快步走過去,伸手將她按回床上,“你的身體需要靜養,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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