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解,萊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的手指羞澀的蜷縮起來,“前輩救下的人太多,不記得我也是正常的……”
隨著她斷斷續續的敘述,我漸漸回憶起來,那是我與伊黑小芭內分別之後的事情,那段時間我救了一些鬼殺隊的劍士,他們有的感激我的出手,有的埋怨我來得太晚。
然而,有一個少女卻在我出言嘲諷她的時候對我說,她要成為一名和我一樣強大的劍士。
原來是她!
那個站在鬼面前連刀都拿不穩的少女居然成為了香奈惠的繼子。
見我神情微變,萊葉的眼睛亮了,“前輩,您是想起我了嗎?”
她看著我身上掩蓋住大部分皮膚的繃帶,神情有些沮喪,“當時前輩匆匆離開,是不是受傷了,雖然我己經在努力了,可是修煉真的好難啊,成為老師的繼子以後,我以為自己己經有所長進,結果還是讓您看到了我這副糟糕的模樣......”
所以,她是為了追上我,才拼命修行呼吸法,才成為了蝴蝶香奈惠的繼子?
我何德何能,竟將她引向了這條不歸之路。
一瞬間我感覺有千斤重擔壓在我的身上,那重量壓的我喘不過氣,我倉皇的往後退去。
“不要……”
“前輩……您怎麼了?”萊葉察覺到我的異樣,有些擔心的問。
“不要把我當成目標。”我聲音發緊,“如果你真的感激我救過你,就退出鬼殺隊,安安穩穩過完這一生。”
萊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您是在否定我的努力嗎?為什麼?”
她的目光裡寫滿不解、委屈,還有一絲不可置信。
“您明明比我年紀還小,卻那麼強,我想變得像師父一樣,像您一樣強大,您為什麼要反對?難道在您心裡,女子就該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嗎?”
她蒼白的面頰因激動染上一層薄紅。
“或許我的天分不如您好,但我真的有在努力,我不想……不想下一次再遇見鬼時,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
少女的手指捏著被單,空氣中滴答滴答的點滴聲大的嚇人。
我慌亂的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想辯解,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在害怕,我害怕她因為我走向死亡,我害怕她臨死前的埋怨。
我並不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我無法承擔同伴的期望。
所以面對產屋敷耀哉的時候,我不敢將自己的過去袒露。
所以我只能笨拙的勸他們離開鬼殺隊。
所以我教時透兄弟呼吸法,卻絕不向他們透露鬼殺隊的事情。
這一刻一首我偽裝的膽小與懦弱被挑破,我的卑劣顯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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